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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别饿着,等下回到城里便好了。”张三一脸诚惶诚恐。
王慕一脸无语,指了指羊圈,“你去杀头羊,把羊处理一下,剩下的让我来。”张三才二十出头,当久了下人,脑袋都转不过来弯。
“啊?这怎么能成,岂敢让少爷下厨,脏了少爷的手。”
“我叫你去你就去,难不成让少爷我去杀羊?”王慕没好气道。
“小人这就去,小人这就去。”张三吓得脸色一白,抄起老木屋里的刀直奔山羊而去。
王慕走进老木屋,打开火灶上大黑锅的锅盖,锅里面脏兮兮的,一片灰土。
平日里,王家配给张三这种下人的口粮,都是些干梆梆的死面团,只能在火上烤烤,半生不熟的就水吃下算是完事。
烧灶用锅,都是冬天里才用,如今怕不是半年未用了。
王慕将火灶下面的灰烬扒拉干净,又从屋后柴火堆挑上些干柴填进去。
瞧了眼屋里半人高的水缸,还有大半。
还行不用去挑水了。
王慕取些水,将黑锅囫囵涮了下,就当洗过,将黑锅填满水。
做完后,看见张三拿着小刀,正在小心翼翼的剥着羊皮。
王慕看这么大一锅水,沸腾前还有些空隙,便乘机在一旁野外晃悠了起来,想找些野菜山葱。
待他回来时,看见一张血淋淋的羊皮正放在老屋的屋顶晾着。
而张三正坐的灶台前,台上放着一大坨羊肉。
“少爷您可回来了,别饿着了,我这就下锅。”张三作势去切那肉块。
见他把羊肉切成一坨一坨的,作势就要直接仍进锅里。
这一坨一坨的能好吃吗?王慕撇了撇嘴“放着让我来吧。”
说着便把洗净的野菜撕开,放在已经沸腾的锅里。
然后把死面团沾水,捏把捏把了几下,把面团捏软,再就着虎口攒成小拇指大小的面团,一溜一溜的仍在锅里。
张三在一旁眼巴巴的瞅着。
“呵呵,先别急。”王慕轻笑两声
等了一会,看下去的面团浮了起来,再拿起张三手上的刀和肉,把肉一片片的削进去,最后放进粗盐,撒上一段段山葱。
锅中立刻飘出一股股的香气,锅里翠绿的山葱随着汤水环绕,里面的野菜和面团边飘着一股股羊油、羊肉。
张三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咕噜咕噜的直咽口水,他哪里见过这个。
这一顿张三吃的狼吞虎咽,锅里的汤水也被他喝的一干二净。
两人吃饱喝足后王慕突然说道。“张三,以后就由你去城里看着肉铺,我就在这里常住。”
“啊?”张三一脸懵逼。
“我不在城里,应当不会有今天这样的骚扰,等下你带着羊皮回去,肉铺由你来管,后续每月上山一次送盐粮即可。”
“听明白了就点点头”
张三听的呆若木鸡,好一会才缓缓点头。
“明白就好,天快黑了,牛车还在山脚,不要耽搁时间,现在就走吧。”王慕一连串的说辞让张三应接不暇。
在张三持续的目瞪口呆中,王慕目送他下山而去。
回到老木屋,看了眼一旁剩下羊肉,估摸着去掉骨头大概还能有个一百多斤能,吃上不少时日。
他把肉切成一个个肉条,抹上盐,挂在屋檐进行风干后,看了眼剩下的羊骨。
这么多的骨头,里面骨髓也大补,不能放过,边想边做现在就煮上了。
等忙完这一切,夜幕早已降临。
王慕走出木屋将羊群赶回羊圈,躺在不远处的一颗草甸上歇息。
此时皓月当空,万里无云。
微风吹动草木,发出沙沙的声音。
“这世间真能永生?”他仰望天空叹了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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