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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到处都可以看到森森白骨，乃至眼球还在增生肉芽当中。
然而最严重却不是他身体上伤势，而是其修为。
柳小刀已经从顾玄风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法力波动，其一身修为已经毁了，只剩下那经过数千年蕴养过的身躯。
“无妨，只是不能再修行罢了，肉身还在。”
顾玄风强撑着身体苦笑，这一战他耗尽了一切底蕴，连发丝重生出来也已经是成了雪白一片。
多亏有着帝血药，不然现在他肉身都很难自主恢复这等伤势！
伤势之上，可是有着诸多佛主的道纹烙印！
这一缕苦笑在柳小刀心中有着说不清道不明意味。
没有谁比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修道根基完全被化去，都无法重新修行，众生道已经与顾玄风无缘。
从此以后，世间再也没有五极道域顾玄风了。
“道长，你是要修炼苦海道了吗？”
柳小刀问道，世间唯有三条道，吞噬、众生与苦海。
吞噬一道必然不可能去修，那是莽荒野兽之道，可现在众生道也已经不能走，要想修行就只能步入苦海道。
但苦海道……
在柳小刀心中始终认为修行苦海道不值得，尤其是对于顾玄风而言。
顾玄风修行苦海道，说不定也只是另外一个谪仙王道。
其就算是领悟了苦海轮回之意，也不可能有他通晓无量之意时的战力强悍。
轮回与无量玄妙没有高下之分，但道域却有。
再加上苦海道无大帝，一切还在探索之中，修行苦海道是下下之策，是一条完全陌生的道路，只能重新开始。
这意味着在众生道上数千年修行都毁于一旦。
可如果不修行苦海道，只靠肉身却也是无法长久的存活于世。
“苦海道我修不了，如来佛主根本就没有打算给我留活路，一切道基都已经给我化去。”
顾玄风说道，这已经不是他想不想修炼苦海道的问题，而是他能不能修炼的问题。
至少，在柳小刀听来就是这个结果！
“不过也不用担心，至少我以往修炼的肉身还在，加之有帝血药存在，还活个万年不成问题。”
顾玄风再次说道。
柳小刀欲言又止，换位思考，如果他是顾玄风，绝对不是表面这么平静。
他原本是证帝呼声最高之人，是整个星海最为璀璨之人，可如今却泯灭于芸芸众生之间。
这种落差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承受。
或许，道长只是想他们不担忧，才装出这般不以为意的模样吧？
“大霜迟早会知道此事。”柳小刀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知道便知道。”顾玄风笑着说道，这是不能掩藏的事实。
“唉。”
柳小刀叹了口气，道长连笑容也是强撑着。
他不知道顾霜彻底知晓此事之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原本这是对令人艳羡的父子，但或许在未来不长的时间里，终究会变成世俗那样，由琴子目送走自己的父亲吧！
“道长，你休息，我离去了。”
柳小刀摇摇头，不想在顾玄风面前，免得他不自在。
“滚滚？”
柳小刀皱眉，看到滚滚还在房间中，属实是没有一点眼力劲。
不过转念一想，滚滚喜欢搞怪，或许他留在这能让道长开心吧。
“狗东西，你真不能修炼了？”
滚滚一脸狐疑的看着顾玄风，打一开始他就觉得顾玄风怪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还会骗你嘛？”顾玄风苦笑着说道。
“你经常骗本大神，上次你还在包子里塞粪，骗本大神那是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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