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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着那页金色纸张，他整个人呆住，其上那简短的话语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篇经文。
“苦海道的修行法！”
顾玄风炸毛了，看向金色纸张上记载的修行之法，那是一种他从来没有修行过的大道。
但是对于这大道的气息他却很清楚。
这页纸张上记载了关于苦海道的修行办法，哪怕每一个境界都描述的很完整。
“他娘的！”
顾玄风破口大骂，今天遭遇的事情太离谱，他完全在被动经历着刚刚的那一幕。
刚刚的那一幕是如此的不真实，仿佛是欺骗神魂的幻种秘术。
可是，他身体的疼痛，以及被水手禁锢的伤痕却清晰可见。
刚刚替他斩断水手的，就是他现在莫名其妙沉浮在了他道域之中金色纸张？
回过神来，顾玄风依旧心悸于刚刚那一幕。
“那个佛陀是阿弥陀佛不成？”
顾玄风额头都是细密的汗水，刚刚那条河流太古怪，记载着他的过去。
而长河上游那个朦胧的身影更是强大的可怕，一举一动都能够崩毁诸多星域。
顾玄风很确定，那佛陀给他感觉，完全就是巅峰时的大帝一般。
不过当今世上，是没有大帝的。
“难不成世上真有时间长河？”
顾玄风冒出一个荒唐想法，但很快又否决了，时间是不存在的，存在的只有万物的发展。
“如果不是时间长河，刚刚的那一幕就可能是这金色纸张拓印着一角过往。”
“可是，说过往也不对，总不能也出现我的过往吧？”
顾玄风喃喃自语，他想不明白，也想不透，索性不想了，这已经超过了他对于道的理解范畴。
或许回到四域之后，问问天机阁莫阁主，他可以给自己答案？
只是这页金纸……
“那个佛陀在河流上游一直凝视着下游，莫非是就是在推演未来的一种发展？”顾玄风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注定难以在短时间内平静下来了，这金纸上有留给他的话。
这意味留下金纸的人推演到了一种他会来到此地的发展可能。
“成仙法吗？”
顾玄风哆嗦了一下，他先前对于这三个字嗤之以鼻，但刚刚那个佛陀身影……
想来古史中气息如此可怕的人，除了阿弥陀佛也没有其他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