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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消失不见，肌体散发着朦胧的神曦。
此刻，她如宫阙仙子，仿佛又变回了一个独求大道的圣女。
“是我错了，不信师尊告诫，破了菩提心，不再独钟大道。”秦蛾轻轻的道：“现在想来，是我太傻。在蛮古圣地，你先后两次利用我，都是为了药王，而我却是没有看透，而我居然也信了你的话，信了玄风大哥的话。”
“秦蛾，我没有利用……”
顾玄风话语戛然而止。
我真的没有利用她吗？
“总之，我心中有……”
顾玄风“你”字未出口就被秦蛾淡淡的打断。
她像是一尊从寒冰深处走来的人，没有任何情感可言。
“道友，顾玄风已死，他只会永远活在我心中。至于秦蛾，也已死。世上再无秦蛾，此后唯有蛮古圣地圣女，道友慎言”
“你叫我……道友？”
顾玄风只能感受到秦蛾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他好像完全不认识秦蛾。
曾经那个待他眼中星光璀璨的人不见了，曾经那个外表一眼看去，就知道是蕙质兰心、温雅知性的人儿不见了。
“同在道途，自然凡修士都是道友。”秦蛾说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倔，顾玄风是我，我本名也是顾玄风，而顾七夜也是我，李北玄也是，这是不争的事实。”
顾玄风颤抖着身躯，缓缓说道。
他感觉到秦蛾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们之间，出现了一道看不见沟壑。
“我承认第一次的确是利用了你谋求药王，但第二次绝对不是！”
秦蛾依旧无喜无悲，甚至没有再回答顾玄风。
“称呼不重要，先听我解释。”
顾玄风只感觉心中愈发刺痛，秦蛾的这种态度，让他感觉到深深的内疚。
自己，还真的是个王八蛋！
“第一，顾七夜就是我原本相貌，没有任何变化。”
好顾玄风将面孔重新变回原来的模样，固执的解释着。
“第二……”
“第三……”
山林寂寥，只剩下顾玄风在解释。
顾玄风喃喃念着，想把心中所想的解释都说出来。
可刚说了几句，场面直接就陷入了寂静。
顾玄风不再说话，那是没话说了。
秦蛾是自始至终都很平静，平静到让顾玄风觉得害怕。
“道友，你既不再解释，那便是这解释完了。
而我，也该走了。
至于因果，你以大药蕴养我的躯体，又弥补我了道基，因果已还，不必记念。”
秦蛾说道，她体表晶莹，有神曦弥漫，一步步离开顾玄风，头也不回。
顾玄风呆呆的看着秦蛾毅然决然离去的身影。
“你不能走！”顾玄风猛的去拉秦蛾的手。
然而秦蛾却是脚下流转道芒，错身躲开。
“道友，请自重。”
秦蛾眼中有说不出的冰冷，亦有一种说不出的恶心。
顾玄风呆呆的看着秦蛾，沉默了。
秦蛾的话，就像一记无可抵御的神芒闪电，在一时间，似乎挟着难以抗拒的雷霆之威，让顾玄风五脏都焚烧！
顾玄风的手滞留在空中，一动不动。
自重，她叫我自重！
她甚至不愿意我触碰她，哪怕一下。
秦蛾，这个他原本一直拒绝的女子，却为了自己随口编造的一句话，就愿意给一株药王给他。
这种女人，简直傻可怜，她就从来没有怀疑自己是在骗她。
到后来，她在五海秘境当中，拼命从苍天鹰双子手中守着一株弥补道基的药王，也是为了给他。
那一刻，已是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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