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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不是小事,万一那女娃娃有个三长两短,江文博再娶妻可就是续弦了。
一边是要给儿子筹银子参加乡试,一边是自己大孙子的婚事,那两天江老太也是犯愁的很,但最后还是为了儿子的功名牺牲了孙子的婚姻。
然后江阳平拿着银子去参加乡试,几天后风风光光回村,全家人在他高中的喜悦中,也就把那门亲事带来的不快给压了过去。
后来说起这事,江老太一点都不后悔,江家没给聘礼,反而收了不少嫁妆,因是两个孩子都年幼,只是让县衙写了文书,其他礼仪程序都省了,两个孩子各自在各自家,生活和以前没差区别,就是多了一纸文书而已,这有啥?
说起来,江家这便宜占的可不小,有那么一阵子,江老太还以此为荣。
丰厚的嫁妆让足足让江家过了几年好日子,但那几年里两家并无来往过,也不知道那女娃娃的病是好了没好,几年后想起此时,江阳平去镇上寻过一次,那时那户人家早已搬走。
于是这件事就成了江阳平的一块心病。
“文博要说亲了?秀才娘,你可是看着我家翠桃长大的啊,模样人品那都没得说,咱两家平时走的也近,若是能结成亲家,那岂不是亲上加亲?”刘家婆子笑眯眯的说道。
以前的事刘婆子也是知道的,但这能碍什么事,当年那女娃娃病那么重,兴许早就不在人世了。
“翠桃还小吧?秀才娘,你看我家喜妹怎么样?我家喜妹……”
“喜妹不比我家翠桃还要小半岁?张老婆子,你是不是什么都要跟我挣一挣啊?”
“谁跟你挣了,我家喜妹是比翠桃小半岁,可村里谁家不知道喜妹比翠桃养的好?就喜妹那身段,腰是腰屁骨是屁骨的,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
这也幸亏喜妹不在跟前,否则这张家婆子准扒拉着喜妹好好展览展览。
江老太被两人争的头都要大了,这俩老婆子脑子都有坑吗?想什么呢?也不看看自己家孩子都什么模样,她家长孙是随便个歪瓜裂枣都能肖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