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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两成税!!”
“怎么能这样?”
“还让不让人活了……”
郡守府内,一群人炸开了锅,或震惊、或怒骂,姿态各异……
张瑞年坐在上首,好整以暇的道:“诸位稍安勿躁,本官还没有说完呢。”
各士族安静了下来,等待着他的下文。
“按照公子高的诏令,除了税赋提高之外,还有一令便是不允许阻碍佃户出关!”
嘭~
项渠拍案而起,怒道:“岂有此理!如此岂不是要将我们的根基刨断,提高赋税,佃户交不出租,定然会弃耕而逃,还不允许我等阻止,嬴高是什么意思?是想要我项家几千口老小饿肚子不成?”
“就是就是……”
“项老说的不错……”
群人纷纷附和,都是怨声载道,请求张瑞年主持公道。
“之前老夫在咸阳有幸见过太子一面,太子仁厚,爱民如子,老夫要写信给太子,痛陈利弊,怎么可如此盘剥我等士族。”
“我也有一好友在太子府做门客,到时请他说上两句!”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出谋划策,纷纷扬言要找咸阳某某来主持公道。
上方张瑞年不动声色,眼睛半眯,既没有阻止,也没有鼓励,任由他们在那里吵闹。
“哼,我可是听说这公子高在咸阳的时候可是一个浪荡子弟,整日花天酒地,也就只有这样的人才会下达这么荒唐的指令。”
“原来如此!”
“不错,此人的名声我也听说过,三年前秦军在外作战,他却在酒楼与人争风吃醋,被陛下罚了一个月禁闭。”
“陛下怎么会派这么不靠谱的人来?”
正当在场的士族将争论对象从征夫之策转到易青身上的时候,大厅外边出来了骚动声。
咔咔咔……
一群身着黑甲,腰悬青铜剑的秦军汹涌而来,把守在了门口两侧,紧接着身着黑袍官衣的易青背着手跨步走了进来。
突然冒出来的秦军顿时让众人闭了嘴,没人再敢说话。
易青扫了一眼坐在上边的张瑞年,似有所指的道:“张大人,貌似漏说了一件事,征夫的一应政策皆出自相府与诸公议定,岂容尔等乱吠。”
张瑞年面色不变,起身笑道:“公子误会了,臣下还未来得及说,各位士族代表就忍不住议论起来,臣下心想还是等公子来了跟他们一说,自然就明了了。”
易青点点头,没有多说……这段日子他也调查了一下这位辽西郡守,竟然意外得知他当年是通过胡亥母族的介绍归的秦。
如此一切就清楚了。
玩的就是两面三刀,在易青面前唯唯诺诺,说什么是什么,但转头就想方设法的挖坑,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是胡亥在背后搞的事。
进入辽西府城数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为的就是先搞清楚敌我关系,但结果悲剧的是,这些官员士族,大部份都是跟咸阳朝堂几方势力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唯有林、费二家比较干净。
当然也不是绝对的干净,至少因为当年灭燕之战,跟王贲有一点点联系,只是王家不参与党争,所以这关系也用不上。
“公子,刚刚您说这征夫的决议是真的出自相府?”有人小声的问了一句。
如果是出自相府那意义就不同了,这代表了是大秦高层的共识,不是眼前这公子高的一意孤行。
易青目光再度落向了张瑞年,问道:“怎么?相府诏令张大人也敢扣而不发?”
“自然不是!”张瑞年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拿出一个竹简,说道:“公子是陛下亲点负责征夫占地之人,所以臣下想着这诏令交由公子来发比较好。”
说着他将诏令递了过来,易青没接,言道:“那就交给各族族长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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