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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一事相询。”面对这样的大儒,也是自己老师,易青表现的还比较恭敬。@精华书阁
“公子请问。”
“先生当年在稷下学宫求学,来了我大秦之后应该跟那边还有联系吧?”
胡雍点了点头,没有隐瞒:“是有联系,老朽当年有不少旧友还在学宫教学,日常有书信往来。”
“嗯,那不知先生可否知道,现今稷下学宫之内对父皇北征之事究竟是何论断?莫非都如那《劝君止戈》一文中所写,都反对北征?”易青脸色严肃的问道。
胡雍半眯着眼,笑道:“公子怎么突然问起这事?稷下学宫虽然当年在齐国有一定的地位,但如今不过一群读书人,他们的论断,对陛下又有何影响?”
“哈哈……”易青冷笑两声道:“胡先生说笑了,亚圣荀子不是常言‘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如今先有稷下学宫劝君书,后有淳于越在咸阳奔走,莫不是要掀起覆舟之浪?”
此话一出,胡雍立马坐不住,脸色顿时就白了。
“公……公子说的,是不是有点严重了?”
“严重?”易青躺在椅子上,慵懒的道:“天下初定之后父皇第一次政令你们儒家就敢跳出来反对,莫不是以为秦军的刀,已经不利了吗?”
胡雍脸色数变,额头上霎时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秦军的刀利不利,这话还用问吗?
最终胡雍脚步沉重的走了,刚走出小院就离了皇子府,显然是去跟人通风报信去了。
易青自然知道这些,但没有什么动作,那番话本来就是他故意说给对方听的,至于最后能不能传到扶苏和稷下学宫那边,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
况且,即使传到了又如何,要知道,儒生的头,是出了名的铁,不一定会听他的警告。
赶走千雪之后,他取出了镇运铜人,然后解开左手上的纱布,露出了一条醒目的伤口,忍着痛用小刀将上边的血痂挑去,鲜血顿时渗出,朝盒中滴落而去。
今日是最后一天祭炼,从第一次开始到现在,随着祭炼的深入,易青感觉这十二铜人似乎化作了他身上的一个器官,只要自己心神一动就能随意操控,就像操控自己的身体一样。
鲜血渐渐淹没铜偶,易青看到铜人表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纹路,如同人体的经脉一般,散发着微光,正缓缓的吸收着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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