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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
戴月走上前去，他的眸子里除了新生的冷静，还多出了几分坚毅。
“差不多该收手了，这鬼神秘境中的一切，我都不要了，我往后也不会再受你一丝恩惠。”
“与此同时，你方才问的话，也不要再问我，无可奉告！”
元聆看着静静看着她的戴月，摇了摇头，以让戴月极为陌生的眼神宣示着她的坚持，并轻声嘲讽道，
“你说我会不会听你的呢，师弟？”
“很好奇吧，为什么这么久了，外面的人包括你的好宗主都没有发现你还被困在此处。”
这一点对戴月来说，确实让他感到十分古怪，但他却不会朝着正确方向去想，因为这太疯狂了。
“我的好宗主？”他疑惑。
“对，你的好宗主。宗主大人对你可真好啊！非但当众在六大家族面前保你，还给你一个她的师弟这个身份，让这些个老东西不敢对你下手。还有……”
元聆的虚影将头一片，将清灵一般的声音凑到戴月的耳旁，“告诉了你，我是一个吞噬他人修为的魔女，让你提防我，甚至离开我，对吗？”
戴月眉一皱，实事求是地说道：“宗主确实将你特殊的体质与能力告诉了我，但她没有诋毁你，更没有将你称作魔女。”
“呵呵，哈哈哈哈！”
元聆突然发笑，她根本不相信戴月的解释，“那你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呢？那一晚，你怎么突然就了断得那么绝情呢？不是她说，又能是谁！”
听到这里，戴月心中发酸……
他的灵力被吞噬的事实，是鬼人大帝帮他证实的，他不会骗他，所以他当时没有一点儿怀疑。
“是我。”
“是我以某种方式发现了你悄悄吞噬我灵力之事，是我，让我离开那一座高峰。”
那一晚……真的是他做错了吗……
他轻微摇头，豁下心来继续说下去：“当时的我无法容忍欺骗，可你吞噬我的灵力却隐瞒着我……对当时的我来说，这存在巨大的风险。”
所以，他离开了那座高峰，也离开了她。
“风险……”
“风险……”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风险！哈哈哈哈！”
她突然失控了！戴月退后了一步，他不知这两个字触到了元聆的哪一根弦，会让她情绪如此变化。
“在母亲腹中待的太久了，我也能听到外面的话：她在不断吞噬她母亲的修为，请宗主决议，若是要保她，您夫人将承担的风险不堪设想……”
“后来，我又听到了一句话：宗主体内的奇诡力量已经到了无法掌控的边缘，以宗主的强横，一旦受奇诡掌控，宗门都有覆亡的风险……”
“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听到我父亲的声音……呵呵……”
“再后来，我降生了，母亲果然受我这个魔种所累，走了，呵呵……”
“当我通过了入门大考，清冷得很呢，没有师弟那次这般热闹……可能，为我加油，给我祝贺，都要承担风险吧……”
元聆脸色惨然地笑着，诉说这些从来不讲的故事，
“当我要去领取入门奖励之时，又有人拦住我了，那个拿铲子的老伯说我体质特殊，不能进入生灵门挑选功法，那会给生灵门带来风险……呵呵……”
“无所谓，习惯了……”
“当我站上竞技战台之时，蓝纤云出面了，说我在源源不断吞噬与我交战之人的修为……为了不让弟子们承受丧失修为的风险，不准我再上战台……呵呵……”
“那……不准我上战台了……我没有榜单，怎么来的一座高峰呢？哦，你的好宗主赏给我的……因为我与其余弟子们住的太近，他们也会有风险呢……呵呵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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