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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答非所问道：“你还记得你的地位，你的实力都是怎么来的吗？”
楚霓裳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摇光王朝所赐。
让她与开阳王朝联姻，也是为了日后侵吞开阳王朝更顺利做的准备。
可是，楚霓裳竟然私自杀了对摇光王朝有着无限价值的司空森，现在又对他露出几分指责之态，自是令得摇光君主很是不满。
楚霓裳闻言心底一震，微微抬头望着摇光君主的双目，便是感觉如同有一座大山压在头顶，令得她连呼吸都是极为沉重。
但犹豫片刻，楚霓裳仍是鼓起勇气说道：“父王不顾我的意愿，命我嫁入开阳王朝，那我便是开阳王朝的人了。”
“任何对开阳王朝心存祸心的人，我都会视其为敌人。”
看着楚霓裳如此毫不退让的姿态，即便是以摇光君主的心境，都忍不住露出几分错愕的神色。
“包括本王吗？”摇光君主的声音明显低沉了几分。
楚霓裳心底猛地一颤，顿了一下，仍是鼓起勇气直视对方双目，毅然点头：“没错。”
“没想到，本王悉心培养了你十几年，竟然没发现，堂堂摇光圣女竟然还是个恪守妇道的人，出嫁没几日，竟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赵飞宇的人，连自己的家国都忘了。”
摇光君主的脸色很平淡，但楚霓裳却是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无限的寒意。
“无论此战谁胜谁负，本王都会有办法让开阳王朝覆灭。”
“现在，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随本王回归摇光圣殿，接受处罚，以后你依然是万人之上的圣女。”
“否则，你就陪你的夫君，你的君主，去死战到底吧。”
听着摇光君主决绝的声音，楚霓裳并没有意外，仿佛早在意料之中。
这就是她的父王，将江山大业看得比一切都重要，哪怕是牺牲自己的女儿，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其实，这也是为什么楚霓裳对开阳王朝有如此归属感的根本原因。
在嫁过来之前，她便命人调查了赵飞宇的一切信息，她被赵飞宇的男儿气概所折服，被赵飞宇和慕容婉儿的情谊所感动。
别人都是一见钟情或者日久生情，她反而是因为赵飞宇对另一名女子的情谊，而对他生出了感情。
这一切貌似不合理，但是结合楚霓裳在摇光王朝的经历，才能知晓，这份普通人唾手可得的安稳与不掺利益的情谊，对于她来说有多么地难得。
与摇光王朝相比，她反而觉得在这衰败的开阳王朝中，活得更像是一个人。
因为在摇光王朝中，所有人，无论地位再高，实力再强，都不过是摇光君主的棋子罢了。
只要对他的大局有利，没有什么人是他不能牺牲的。
既然如此……
“多谢父王多年来的养育之恩。”
楚霓裳凌空朝着摇光君主下跪，而后深深地磕下头。
接着，便是在摇光君主越发冰寒的目光注视下，站起身来，而后霍然转身，加入战团。
看着人群中与开阳王朝众人并肩而战的楚霓裳，摇光君主心头涌过汩汩热浪，眼底升腾起一股近乎疯狂的愤怒。
不过很快，这股愤怒便是被一缕突然升起的精光所取代。
他邀五大王朝的君主共同前来，就是为了瓜分开阳王朝，但五人都不傻，没有人愿意第一个站出来表态，令得他根本没有正当理由对开阳王朝出手。
但是现在，他有了！
如果摇光圣女楚霓裳被开阳王朝的人杀死的话，他作为父亲，当然要为女儿报仇。
这，不就是最完美的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