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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张臭嘴,我该打,我该打!”
“我也该死,我也该打,我们不知道遇见大佬了,求大佬开恩绕我们一条小狗命。”
说话间,两个人跪在地上抽耳光,状如丧家之犬,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陆晨把目光投向花帘月,征求处理意见,花帘月向来不和这种下三滥生气,眨眨眼摇摇头就转身离开了。
陆晨就道:行了行了,挠痒痒呢?你们自己给我个说法吧,该怎么惩罚,你们自己看着办。
其实陆晨的气已经消的差不多了,并不想继续惩罚这两个人,只想话赶话警告他们不要把这些事情说出去。
那两个大汉想多了,其中一个琢磨道:敢剁下蝗虫人头颅的人,该是多么狠的一个人?这个人惹不起啊,刚才出言不逊,今天不留下点东西,怕走不了。
于是说道:我知道错了,我把小手指头剁给你行不行,我再也不敢了,断指为誓。
早些年,这大汉在街面上混过,见过别人断指谢罪,今天用上了,算是活学活用,他身上还带着刀,话音刚落,就抽出刀来,咔嚓一声把自己小手指头剁了。
陆晨本想拦住,又怕这人拿刀设圈套,等陆晨近身后,照着胸口噗嗤给一刀。
小指头落地,大汉赶紧止血,另一个大汉见状,心中有苦说不出,他本不想剁手指,说几句好话兴许就被放走了,他没想到求饶也这么内卷,没有办法,拿起刀来也把自己小手指给剁了。
陆晨心道:这俩人真狠!这和我可没关系,就此饶了他俩吧。
就说道:行了行了,快去医院吧,不过我要你们把蝗虫人忘掉,把我也忘掉,如果以后说出去半个字,我剁你们三千六百刀,挨完刀你们还不咽气,你们信不?
两个人磕头如捣蒜,连声道:信信信,不敢说出去,一个字也不敢。
陆晨这才又把蝗虫头装进袋子里,上了车。
那俩大汉见陆晨上车,也急忙上车,朝另一个方向跑了。
陆晨发动起车,问夜小冲说:你家住哪?
夜小冲道:你得先回学校,我才认得回家的路,在这里,我也不知道家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