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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不堪其扰,就撒了地矛,省的他们老上来捣乱。
陆晨问道:村里这些人为什么这样对你们?
汪伯俊道:还不是欺负老实人,这个村虽然都姓汪,却有坐地汪和外来汪两姓,我们兄弟俩的爷爷早年是逃荒来的,因为是同姓,就在这村住下来了,如今我们这一支就我们弟兄俩,人丁单薄,又和他们不是一宗,他们大家大户的,见我们包着这么好一个山头,心里头生气,就要把这个山头夺了去,可我们一次性缴了三十年的承包费,有合同,他们就勾结地方当官的,不承认我们的合同,我们就去省里市里说理,最后他们打不赢官司,就老来欺负我弟兄两个。变着花要把我们赶走。
花帘月搞不明白,为什么大家大户,就要欺负汪伯俊兄弟两个,在花帘月的思维里,这没有理由呀,宗族人再多,难道还具有黑涩会性质不成?但陆晨明白的很,所谓淳朴的农村人,其实大多文化不高,心眼不少,看某家人没有男孩,亲戚之间都能去吃绝户,人心之险恶,思维之丑陋,可以说已经到底线了。
陆晨叹口气说:原来是这样,俗话说,一笔写不出俩江湖,这事既然我知道了,帮你解决一下可好?
陆晨自有打算,两兄弟跟受伤的小白兔一样,这样可不利于交流,必须先取得他们的信任,才好打听有关龙肉的买卖去向问题。
多年受欺负的经验告诉汪伯俊,天下没有白掉的馅饼,紧张问道:你我素未平生,为什么要出手帮我们,再说了,我们可不想雇凶伤人,惹下个烂摊子,我们收拾不了了。
陆晨道:你看你,我俩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吗?我们这不是来吃梁公肝的吗?不得花钱吗?要是事成之后,你给我俩免单或者打个折不行吗?
汪伯俊也没多少心眼儿,一听陆晨有目的,就说道:你们要是能在非暴力的情况下,给我解决这些破事儿,我免费请你们吃,不过你们万一打起来?
花帘月适时说道:你信不过他,还信不过我?我一个女孩家家的,不会让男友去打架的,对不?
汪伯俊道:那行,我们兄弟的对头是汪子善,其他人都是附庸他为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