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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断胳膊短腿儿。
陆晨笑道:对,这都是前辈们的经验。
说完又开始挖掘,不一会显露出泥穴来,噗噗啦啦都塌了,陆晨就泥中摸索,摸到脸盆大一个盖子。
他急忙跳到坑上来,为了小心起见,从花帘月手里再次拿过陈醋袋子来,哗啦啦都浇在了泥上面,卷起裤腿双脚踩下去,让陈醋和泥充分混合,以确保万无一失,如果大意,镜蟹接触的醋很少,被麻倒一会儿,忽然苏醒过来,给陆晨一钳子,陆晨两根小腿当场截肢。
醋又不是什么值钱东西,能浇多少浇多少,就算值钱也不行,降镜蟹看似简单,却充满了危险,不过这事难者不会,会者不难。
河下生意中,很多生意都是如此,看似简单,却危机四伏,不过这种生意算是性价比很高的,付出不多,回报不少。正所谓一物降一物,有些东西看似凶猛,降服之法却很简单,有些东西看似不厉害,却肉肉的没有降服它的办法。
一种异物一种降法,遇上简单的就简单,遇上复杂的就复杂,不一而足。
陆晨用脚拌和了醋,还不放心,又从背包里拿出一袋子来,全都浇在泥中,拌和了几下,这才大着胆,再次把两手伸进泥中。
手掰着硬壳的边缘,腰上一使劲,连镜蟹带泥块子,整个都掀了起来。
花帘月看时,好大一只螃蟹,两个蟹尖足有一米多,前后也有七八十公分,加上壳上的烂泥,看样子得一二百斤重,要不是陆晨神力,还真掀不起来。
陆晨扒拉掉泥块子,才发现镜蟹已经软绵绵的了,两只巨鳌都夹着一根树枝,背壳上散发着浓浓的醋味儿,陆晨两臂一较劲儿,直接把镜蟹甩到坑岸上来。
花帘月却待要上去摸一摸,急忙被陆晨拦住,又从背包里翻出一包陈醋来,咬开袋子口,哗啦啦夹在巨蟹的背上以及两螯关节上,用醋把蟹壳上的泥几乎洗净了,才对花帘月说:可以摸了。
花帘月不知陆晨担着多么大的风险,豢龙遗册的记载模模糊糊,没有详细教程,也不和国外的菜谱一样,精确到用多少克醋,只能小心行事,万一疏忽,胳膊腿儿就得少一件。
这时候已经快四点了,有一户将军楼里竟然亮起了灯,郝瘸子倚在桦树边上,吃了一惊,喃喃骂道:这帮老不死的,不睡觉吗?不到四点就起床?
郝瘸子明白,他们亮了灯,先要做饭,就算早餐简单,做出来吃完也得半个小时,老人们讲究,刚吃完饭不能见风口,吃了戗风,肚子难受,怎么也得坐一会再出来。
这时发威信2,会吓着陆晨花帘月,但不知会他们也不行,于是郝瘸子起身去找陆晨和花帘月,站在高处一望,竟什么都看不见,正是黎明前最黑的时候,月光也淡了,只在天角挂着一颗启明星。
郝瘸子没办法,只好到水潭边来找,好在水潭不是很大,不一会就找到了陆晨花帘月。
陆晨见人影走来,吃了一惊,下意识伏在草里,花帘月身影飘忽不见,陆晨定了定神才意识到这是郝瘸子,站起身来问:什么事?吓死我了。
郝瘸子道:将军楼里有一户亮灯了,你们得手了没?实在不行明天再来。
陆晨道:你来的正好,帮我抬镜蟹。
陆晨挖了一晚上坑,两臂酸麻,镜蟹体量不大,却很沉重。
郝瘸子一见地上软哒哒爬着一头巨蟹,大喜,急着要上手,陆晨道:不急。
言罢,拿着一袋子老陈醋咬开,浇在自己身上,使劲的搓,又让郝瘸子往胳膊脸上脖子上乱搓,郝瘸子不解,但也来不及问,两人搓的一身醋味,这才抬起巨蟹来。
陆晨也不知道巨蟹什么时候醒来,万一抬着它的时候它麻劲过了,上来给一下,可不是断胳膊那么简单,直接断脑袋了。
花帘月忽然出现说道:你们往马路上抬,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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