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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的面孔也让花帘月受不了。
现在一听,花帘月忽然觉得李小青的人生也不容易,替李小青惋惜。
秋飞白从小当留守儿童,最知道小孩子的不容易,听得李小青的童年,内心也不免感慨万千。
只有郝瘸子和没事人一样,因为薛寡妇这点事,放在郝瘸子身上都不算什么,郝瘸子经历的苦难比这女人多的多,郝瘸子压低声音说道:原来从年轻时,就是个狐狸精。
王小呆根本就没听懂隔壁说的什么,一个劲的往嘴里填米饭,她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东西,毫不在意。
陆晨白了郝瘸子一眼。
又偷听良久,陆晨收获不少信息。
原来,苗东风是个高级知识分子,曾是青山矿区的高级工程师,那年月大学生非常稀罕,但婚姻不幸福,经常和老婆吵架,后来出轨薛寡妇。
出轨薛寡妇不算什么大事,因为矿上很多男人都睡过她,问题出在晚年,别的老头都收手了,苗东风却以家庭保姆的由头,和薛寡妇住在了一起,这是苗东风儿子不乐意的地方。
苗强和他姐姐也曾多次回家吵架,想把薛寡妇赶走,但苗东风百般护她,此事只得作罢,气的他姐姐再也没有回过家。
苗强内心痛苦,憋了很久了,乍遇发小,几杯热酒下肚,倾吐心肠,到最后呜呜咽咽,泪滴连连。
发小只得劝说道:你喝醉了,我找个代驾送你回市里吧,你现在这状态也别回将军楼了。
最后发小把苗强扶出了包厢,陆晨从门缝里偷看,才发现这苗身材,胖墩墩的,穿着倒还讲究,年纪三十多岁,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富二代。
陆晨很纳闷,自从进入暗三门江湖以来,所遇到的人,除了花帘月外没有一个知识分子,多是些市井引车贩浆之辈。苗东风既然是高级知识分子,又何以混了暗三门呢?
就算他和花帘月一样都是大学生,可当年的大学生与今天不可同日而语,要嘛含金量超高,要嘛是被推荐去的大学,没经过高考,被耽误的一代,大字不识一筐。
不过能在矿上做高工多年,知识方面应该没有问题,可高工混暗三门,陆晨总感觉怪怪的。
苗强被扶走之后,陆晨出门观察了一下,发现店老板一家到民宿那边吃晚饭去了,大厅里空荡荡的,电视声音却开到了最大,倒不是给陆晨他们听的,而是传到山下路上,让过往车辆,都感觉山上很热闹。
陆晨回到包间,这才敢大声谈话。他说道:咱们运气好,在这里遇到苗东风的儿子,你们也都听到了,大体情况就是这样,这个苗强也不知道他爹是暗三门里隐藏的高人。当年我爷爷也对我守口如瓶。郝大哥,你发表发表意见吧。
郝瘸子喝了一杯药酒,脸上红扑扑的,说道:我学有一套透狈术,就是专门挑拨离间的,干这个我在行,可问题是咱们得先接触到苗东风,要是见不着面,我也不会心灵感应。
秋飞白道:是呀,怎么联系上是个问题,咱们总不能去敲人家的门说,我们是暗三门的后辈,特来拜访吧?
花帘月接茬道:肯定不能,那样会让他怀疑咱们有备而来,让他警觉起来,以后李小青死讯传来,他会怀疑咱们杀了李小青的。
郝瘸子道:所以需要一个见面的理由。
陆晨沉思片刻说:现在我怀疑,桦林子将军楼山坡下面水潭里住的镜蟹,就是苗东风养的,至少他知道有东西住在里面,我想装作不明就里的愣头青,去把那蟹子给挖了,里面有面蟹镜子,是好东西,他要不管,咱们就做成一单河下生意,他要是出来管,咱们就说不知道是你的,还给你就是,这不就接上头了吗?
郝瘸子说:这样见面方式固然好,让他感觉咱们是暗三门里做河下生意憋宝的后生,初生牛犊不怕虎,误打误撞来到这里。可有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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