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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发现其余三桌都坐满了,人声鼎沸。
武明辉见辛海波进来,急忙招呼说:来来来,坐我这一桌。
辛海波挺感谢武明辉接他,但并不想和他坐一桌,又想跟饭店服务员要椅子,被武明辉硬拉到桌上,上学时,辛海波和武明辉干过架,如今一个已发迹,一个连坐长途车的钱都申请不下来,武明辉怎肯放弃打击辛海波的机会?
落座之后,武明辉说:王小呆和陆晨怎么回事?六点了还不到场?没时间观念。
辛海波就给陆晨打电话,陆晨一听辛海波到了,对王小呆说:走吧,辛海波都到了,人应该是齐了。
陆晨和王小呆一进门,频频有人站起来打招呼,拉他俩坐下,但两人一看,坐不下了。全班有四十三人,十个人一桌,四个桌平均坐都要加椅子,但武明辉桌上只坐人,其他桌实在太挤,严重失衡。
武明辉又来拉陆晨和王小呆,他俩只得去那桌坐了,这一桌一共坐下七个人。
武明辉大模大样的对饭店服务员说:上菜。
一盘盘菜端上来,酒过三杯,武明辉开始高谈阔论,说什么去年他没要上来的账款也得有个百八十万,花了三月薪请了个会计竟然下错账,临水市哪哪别墅又涨钱了,后悔没买,当时嫌那地方闹……
武明辉明理暗里的讲述着自己的丰功伟绩,陆晨和王小呆只是低头吃菜,两人互相夹菜,一边吃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尝尝这个,外酥里嫩”“这个也不错,红油赤酱”“那个那个汤,我最爱丝瓜汤”……
武明辉见王小呆低头只和陆晨说话,就主动问陆晨说:今中午你说你现在在哪高就?瞧我这脑子,忘了!
陆晨随口说:贩鱼!
武明辉道:哦,一个月能落多少钱?
陆晨吃着鱼道:不一定,三千两千的吧,贩鱼能有多大利润?
除了辛海波,座中其他三人都轻蔑一笑,他们当年和陆晨关系本就不好,都有些嘲笑之意,三人中有个事业编,一个国企员工,一个经营茶叶的,其中那个国企员工在中字头企业,海上钻井平台打石油,叫陈铭,干的虽是体力活,但月薪万余,自觉高人一等,不屑和普通同学为伍。
陈铭就不咸不淡的对陆晨说:慢慢来,普通人的工资可不就是三千两千的吗?没钱就少花,千万别眼高手低,赚不来还学人家花钱大手大脚,那可就连老婆也混不上了,像我们油田上,工资不低,拿到手一两万,也有赌博败家的呢。
王小呆心道,这叫什么话?陆晨招你惹你了?至于这么冷嘲热讽?好像训叫花子一样。她仰起脸来刚要冲陈铭发飙,陆晨急忙把丝瓜汤腕端到她嘴边,强制她喝了一口。
这时武明辉说:赌博确实不能沾啊,上次陪领导打牌,一晚上输了我七万,可没办法,领导又没别的爱好。
陈铭说:打牌这事很邪,我井队上的师父说,以前打牌他老赢,没输过,就在他调到海上平台的那一年,说是东海里有头大鱼出水看见彗星死了,传的神乎其神,说那大鱼是什么鱼王,叫什么什么鳞,它死了以后,东海里很多鱼绕着它尸体转圈儿游,在海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说是漩涡直径有十几里,钻井平台上的人都坐船去看,我师父也去看了,回来之后,打牌就老输,再也没赢过。
陆晨一听陈铭这番话,大鱼见彗星而死,怎么听怎么像是烟波鳞的死法,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急忙问道:陈铭,那鱼是不是叫烟波鳞?
陈铭点头说:对对,你也听过这名是吧?不过你还是要多把精力放在改善生活上,别瞎打听这些捕风捉影茶余饭后的谈资。日子过得一塌糊涂,说什么还什么都知道!呵呵!
陆晨兴奋莫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刚要站起来再问,结果邻桌呼呼啦啦过来一帮人要敬酒。声音嘈杂,根本没法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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