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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求道:大哥求你不要杀我,我是无辜的,我今天才认识这个姓花的女孩,我知道你们是来做掉她的,我什么都没看见,和我没关系啊。
在陆晨出来之前,二傻子已经把杨斌吓破了胆,当着杨斌的面,把杨斌的***使劲一扭,竟扭弯了,吓得杨斌惊若神人,认为二傻子肯定是职业杀手,自己今晚看到的太多了,活不过今晚了。
陆晨听了杨斌一番话,心道:齐超说的没错,杨斌果然是个人渣,不但坏,还没有骨头,便吓唬杨斌说:你错了,我们不是来杀花帘月的,我们是花帘月朋友。我们是来杀你的,你是不是虐待致死了一个十二岁小女孩?今晚又给花帘月灌药,新旧账一起算。
杨斌一听,吓得脸色苍白,全无血色,哭的鼻涕横流,磕头如捣蒜,一时搞不清陆晨来路,真的以为是来杀自己的,他不敢撒谎,哭道:我错了,是我年少无知,求大哥饶命啊,我当时赔给那女孩家长钱了,我赔了二百多万,女孩父母都表示不追究我了,你们为什么还来找我?饶命……
陆晨一听,齐超说的话实锤了,杨斌自己都承认了,陆晨照着杨斌的面门又是一脚,疼到没有多疼,但把杨斌吓了一跳,吓得他小便失禁,尿了一裤裆。
陆晨真想一弹弓把杨斌射死,可理智告诉他,不能那么做,首先杀人是不对的,尽管杨斌十恶不赦,可自己没有执法权,知道自己并不代表正义,才是正义本身。二来也不能伤害杨斌,踢一脚解解恨就算了,验出伤来,警察是要管的。杨斌脚上的伤是陆晨误伤,但如果杨斌追究起来,这就属于重伤害了,重伤害能判三到十年,而且陆晨是撬门入户,性质很严重,警察不会看你情由,他们只认事实。如果杨斌一报警,还有半地下室海冰解释不清楚,海水都没结冰,为什么有暖气的地下室里能结冰,而且舞池中间有个洞,洞里有鲛人和龙头沙里钻,一下子全破相了,对暗三门是一大灾难,尽管现在与鲛人为敌,但不论怎么斗,保证对方不破相是暗三门中的底线。
陆晨正琢磨着,如何处理杨斌,萧梦贞从二楼下来,她拿来了花帘月一套厚厚的睡衣,对陆晨说:你看你身上的水,赶紧换下来,这里没男人的衣服,你先穿花帘月的睡衣吧,至少冻不死。
陆晨确实冻的够呛,再不换换衣服,真要冻出毛病了,穿女人的睡衣是不大合适,但能救命,萧梦贞除了浮浪之外,还是很会照顾人的,懂得男人任何细微的需求,也很有权变之策。陆晨接过花帘月的睡衣,对二傻子说:你盯好杨斌,我去换衣服。
说罢陆晨拿着睡衣去别的房间换衣服,萧梦贞骚骚的说:好像谁乐意看你似的,就在这换就行,还扭扭捏捏的,跟个大姑娘一样。
陆晨只是不理她,去别的房间脱了湿衣服,换上了花帘月厚厚的睡衣,花帘月比较高,买的睡衣也是大号的,但毕竟是女款,陆晨勉勉强强能穿上,有几个扣子系不上,露着肚皮,但强似挨冻。
陆晨换好衣服后,先给郝瘸子打了个电话说:你拿着西瓜刀,先守住水墙边,防止鲛人逃跑。
郝瘸子兴奋道:你放心,跑不了,人不可貌相啊,秋飞白这小妮子是真厉害。
挂了电话,陆晨穿着花帘月的睡衣重回客厅,看到开放式厨房有一把菜刀,陆晨随手拿在手中,走到杨斌跟前,吓得杨斌连哭带喊,脚都顾不上疼了,在地上乱搓。
陆晨穿着女人睡衣,手持菜刀,显得很滑稽,但在杨斌看来,陆晨可是个随时能杀人的疯子,陆晨把刀架在杨斌脖子上,对他说:你想死还是想活?
杨斌一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我想活,求饶命。
陆晨把菜刀拿在手里,用大拇指摩擦着菜刀的钢刃,自言自语说:一条人命,二百万就完事了?你给花帘月下***,这事也够取你性命的了,给我个理由,怎么才能不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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