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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你就别管了。
张松额头上汗珠子直掉:明白明白,董事长放心。
花千里素来知道张松为人,也知道他现任妻子在集团中安插了多少人,但他有时利用他们,有时打压他们,因为集团中还有一股势力,那就是花氏族人,他们已经尾大不掉,像极了历朝历代外戚与宦官的对抗。花千里没有办法,这些人不得不用,必须营造一种势力平衡的状态,否则更乱。
花千里走后,刘婷仍站在陆晨身后,又满脸堆笑,两眼全是小星星,对陆晨说:陆晨,我这个人心直口快,刚才说的话不要介意吆,你竟然认识花总,他可是临水首富啊,什么时候介绍我认识下……
陆晨实在受不了刘婷这种人,扭过头去背对刘婷,轻轻做了一个滚字的口型,没好意思让刘婷看见,便钻进了帐篷。
最后张松还是被花千里免了职,他和大金锣在陆晨面前玩栽了,张松只给陆晨吐出了十万块钱石材款,如果不被免职,兴许能吐出三四十万,被免职反而无所顾忌了。
这十万块,就是这个小工程全部盈利了,按理说利润不止这一点,但张松已离职,没法深究了。
至此陆晨才明白花帘月当初那番话的意思,花氏集团的活他果然干不了,因为他无法和这些人沆瀣一气。王小呆给自己制定的人生计划泡汤了,按照王小呆计划,今年接百万的工程,明年千万,后年好几个亿,一步步就成了花千里那样的人。
可现在来看,花千里外露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他所真正承受的,可能正常人难以想象。
陆晨没要那十万块钱利润,对王三叔说:三叔,本想和你赚点钱,没想到是这结果,害你辞了工,原先施工队也回不去了,这钱我不分了,权当弥补你损失。
王三叔不肯,说道:这就赶我一年半打工挣的了,我还欠你六万,怎么能……
陆晨道:别推辞了,就这么定了。二傻子以后可能没人管了,我带他去我那。
王三叔妻子患病,儿子明年高考,正愁钱,见陆晨如此宽厚,竟感动的老泪纵横,把陆晨吓了一跳,好一番劝慰。
陆晨领着二傻子回到自己出租屋,当初是他邀请二傻子跟着自己干,如今工程结束了,二傻子没处去,他得负责到底。
陆晨手头只有千八百块钱了,王三叔给二傻子结过近两万的工钱,但陆晨不能花人家二傻子的钱,老板要有老板的样子。
几天过去,陆晨发现二傻子是真能吃,手中的钱难以坚持两个星期。
这天早上,地上下了一层薄薄的霜,大地雪白一片,树上结了树挂,真个是琉璃世界、玉作乾坤,美不胜收。
陆晨决定出去走走,想叫上二傻子一起,结果二傻子说:有暖气还出去挨冻,你说……你脑子是不不好使?
陆晨便自己一个人出去溜达,正为日后的生计发愁。
自己打工三年,倒是存了六万块钱,可都借给王三叔了,那是给三婶救命的钱,三婶得的是绝症,还不知能活多少日子,这时候不好向王三叔告困难,只能自己想办法。
眼看年关,正是花钱的节骨眼,去打工已经来不及了,各单位都在准备放年假,没用人的地方。
前几天杀吞月海蟾,还剩一袋子蟾肪冻在冰箱里,那东西一出手,年就好过了,可如今识货的不多,不好出手。老话讲,蟾肪合玉,把蟾肪涂在玉器上,玉器就会变软,上古奇形之玉,大多依赖蟾肪和昆吾刀雕琢而成。
吞月海蟾的肪要比一般蟾肪好用的多,可惜陆晨在玉器届,没有路子。
思来想去,早知道就把花帘月块钱留下了,当时充大尾巴狼,现在落的衣食艰难。关键还有大事未竟,寻找分水独眼兽和下半部豢龙遗册才是最要紧的事,这些都得需要钱。
不知不觉间,陆晨走到了农贸市场,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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