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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出现了浮冰,李向阳不愿出门,否则早就跑来看看他们到底有没真本事了。
李向阳寻思一下,反正就一晚上,明早见真招,要是骗子,这次不放过他们,直接报警。
郝瘸子把面揉的很劲道,用擀面杖将面擀成薄薄的饼,把两袋子盐全倒在面饼上,然后卷起来,两头封死,做成棍状。
陆晨在旁笑道:我明白,填鸭就用这种面条吧?
郝瘸子道:形状一样,用料不一样。
言罢抓起一只鸭子,掰开嘴,将粗面条整根填了进去,还用擀面杖捅了捅。
郝瘸子手法利落,一看就师出名门。填完之后,郝瘸子道:抓紧时间,你们应该知道,鸟雀禽类,都是直肠子,消化的快,一会面皮就破了。
陆晨道:那赶快。
郝瘸子伸出右手在鸭子两腿根处摸索着,只听咔嚓咔嚓两声脆响,鸭子疼的嘎嘎大叫,郝瘸子说:成了,这鸭子走路不会拐弯了,一放地上,只会往前走直线。
说话间,在两腿上刺入两根银针,郝瘸子为了在暗三门人中显摆自己手段,免得被人看轻了,说道:这叫定骨针,把羊肠线栓在鸭骨头上,我就能控制它。
他穿针引线更是利落,只蹭蹭几下,羊肠线就拴在鸭肉中,拴住了骨头。
郝瘸子弄完抱起鸭子往海参池旁跑去,郝瘸子虽然有些跛,但不是很严重,可以一跳一跳的跑。
陆晨和花帘月跟在后面。
郝瘸子抱着鸭子冲着海参池中缝隙的中心点瞄了瞄,把鸭子放入海参池底,不知道郝瘸子如何掰的鸭子腿儿,那鸭子果然走直线。
正如陆晨所说,鸭子不怕吞月泥,鸭掌走在上面如履平地,踩的黄泥啪嗒啪嗒直响,留下一连串的鸭掌脚印。
这串脚印像用尺子量过一样,非常直。
这缘于郝瘸子刚才摸骨的手法,那叫禽畜摸骨手,他们能将禽畜的骨头暂时错位,且觉不着疼,以达到他们想要的效果,比如鸭子不拐弯,一直往前走,还不能停。只有羊肠线能使鸭子停下。
望死气的以前打着小鼓进门骗人,没有一两手硬功夫,没人会上当,他们能控制鸡说话,能控制鸭走路,还能给禽畜下些别的手段,都是长期摸索研究的结果,了解物性,并无太多神秘可言,就是一门秘技。但在对外在暗三门江湖上宣传,则神乎其神,为的是唬人。
那鸭子一直走到缝隙中间位置,早已准备好的郝瘸子轻轻一拉手中两根羊肠线,鸭子停住了。
郝瘸子将两根羊肠线绞在一起,使得鸭子两腿并拢,瘫在原地,疼的嘎嘎乱叫。
此时鸭子胃里的面皮已经被消化掉了,露出里面的盐来,烧的鸭胃疼,鸭子叫的呼天抢地。
陆晨和花帘月看在眼里,都觉得鸭子有些可怜,这么对待鸭子不人道,可市场上生鸭毕竟要被人吃掉的,早晚要死,如果留下吞月海蟾这个祸害,将来它可是要伺机吃小孩的,权衡利弊,只能让鸭子受点委屈了。
鸭子正叫的惨,只见黑黝黝的泥缝中忽然闪出一条红舌头,将鸭子黏住,嗖的一下,吸入缝中。
陆晨见此状,长出一口气,自语道:豢龙遗册不我欺啊,记载的太准了。咱们先回屋等着吧。
回身一看,西天角斜阳残照,日头已经沉在地平线,晚霞铺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陆晨对花帘月说:今天半夜,成败就看咱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