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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陛下连碰都没有碰过她,哪儿来的孩子?
这么丢人的事儿,司徒婉自然不会在司徒圣面前提起。
她只是叹息一声,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然后懒洋洋的抬起眼眸:“父亲的大人说的好生轻巧,如今皇帝的身体已是油尽灯枯,哪里还能再给婉儿一个孩子?”
“这倒也是。”司徒圣点点头,而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的目的,“你虽然没有孩子,但是你姐姐的孩子也是一样的,都是留着我们司徒家的血脉。如今不管怎么说,沅夜都得叫你一声母亲,你得早日努力,把那个孩子的心拢过来才行。”
司徒婉心中愤愤不平,她倒是也想啊。
奈何老皇帝把自己的这个嫡子,看的眼珠子都重要,就算是病入膏肓,都得带在身边,亲自教导。
她上哪儿去笼住这个孩子的心?
不过这些话她也不敢说出来。
司徒家素来不注重血缘亲情,不养无用之人。她的姐姐,不就是因为不肯给司徒家谋利而被毒害。
柔柔的抬起眼眸,眼中一片盈盈水光,似是孺慕之情。
从小就看透真相的司徒婉,太清楚如何去扮演一个乖顺的女儿。
她点点头:“父亲大人说的极是,我与远夜身上都留着司徒家的血脉,沅夜就是我的亲儿子,我一定会早日让沅夜回到我的身边。”
闻言,司徒圣满意的点点头:“你姐姐的在天之灵,也会保佑你的。好了,我还有些事没有处理完,就先不陪你了。有什么事儿记得及时飞鸽传书告诉我,或者让侍书说一声。”
他口中的有什么事儿,自然是指的老皇帝的情况。
司徒圣狼子野心,一直都在图谋的是大黎朝的天下。
“放心吧父亲,女儿记住了。”司徒婉一路将司徒圣送到了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司徒圣刚一走,司徒婉便立刻放下了柔弱的伪装。
她一把抓起手边的红梅玉瓶,恶狠狠的掷在地上。
玉瓶瞬间四散崩裂,碎片散落一地。
侍书见状,赶紧去抓住司徒婉的手:“皇后娘娘,你这是做什么?”
她本来应该是司徒圣的眼线,奈何与司徒婉多年感情,最终反水。
她不知道,这椒房殿,还有多少和自己一样的眼线?
不管怎么说,皇后娘娘这么做,都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