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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兰序是越说越气，甚至眼眶都气红了。
燕蘅赶紧递了杯茶水过去，安慰道:“好。了，别哭了，连翘姑娘的事情，确实是方奉宁做的不对。方家家风严正，势必会给连翘姑娘一个交待的。”
虽然姜兰序的话滴水不漏，但是心思缜密如同燕蘅这么会猜不出。
什么上山礼佛，定是平成那个小妮子，想去打探一下连翘的底。
结果，两人去的不巧，和方夫人和方奉宁遇到了个正着。
家丑不外扬，方夫人为了方家面子，必须处理了连翘。
而素有智谋美名的方奉宁，其实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一遇到家务事就掉线。
这么一来二去，连翘直接寻了短见，闹出了人命。
也是可惜了这位姑娘，原本可以赎身，过几天好日子。
遇上了他没长大的挚友，也算是一生劫数难逃了。
不过……他说的也是实话，刚正不阿的御史大人，若是知道自家不争气的儿子闹出了人命，怕是手刃了方奉宁的心都有。
听了燕蘅的话，姜兰序的情绪还是十分低落，她坐在椅子上，垂着头，只掀了掀眼皮，颓然道:“那又怎么样，连翘姑娘不还是死了？”
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死在自己面前，姜兰序只觉得愧疚，难过以及无能为力。
一时间，各种情绪袭来，姜兰序根本无力招架，只能笼罩在愁云之中。
闻言，燕蘅瞬间怔住了，是啊，许多事，事后弥补，为时已晚，倒不如一开始，就避免这件事情的发生。
他似乎，突然知道，该如何对付虎视眈眈的太平道了。
何必纵容他们，等着他们做乱，殃及百姓。
不如一网打尽，彻底，斩草除根。
燕蘅素来不会安慰别人，看着情绪低落的姜兰序完全是无计可施。
他沉吟良久，还是离开了。
看着闷闷不乐的姜兰序，燕蘅心中有些刺痛。
或许，有个人，可以让姜兰序的情绪稍微好一点。
“美人姐姐！美人姐姐！我都想死你了！”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一头撞进了姜兰序怀里。
姜兰序有些惊喜的抬起头，她有些日子没见小团子了，正是思念的紧，赶紧将小团子抱到自己膝盖上，问道:“沅夜，你怎么来了？！”
她之前向韶姻打听过几次小团子，韶姻的回复都是小团子在忙着学习为君之道，压根腾不出空。
一个没有桌子高的娃，居然就要学为君之道。
果然，男主不好当啊！
燕沅夜突然一把抱住姜兰序的脖子，奶声奶气的说道:“美人姐姐，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皇叔说你都快哭了，叫我赶紧来哄哄你，怎么了，你告诉沅夜。”
小团子奶里奶气的安慰，让姜兰序瞬间红了眼眶，她抱住小团子，满心的害怕和愧疚瞬间倾泻而出:“沅夜，我亲眼看着一个人，她死在了我的面前！她还是个年轻的姑娘！”
“她是因为美人姐姐死的吗？还是被谁害死的？”燕沅夜学着嬷嬷的模样，轻轻拍打姜兰序的后背。
他虽然在姜兰序面前，一直以可爱儿童的模样示人。
实则，一个自幼学习君王之道的孩子，必然有着远超同龄人的心智。
而姜兰序，明显完全把燕沅夜当成了一个孩子，丝毫没有半分隐瞒，絮絮叨叨，将一切如数托出。
听了姜兰序的话，燕沅夜则是十分冷静的说道:“姐姐，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连翘姐姐不是你害死的，你就算想阻拦，她若一心求死，也是拦不住的。”
闻言，姜兰序瞬间愣住了，是啊，连翘一心求死，她当时就算是拦住了，还会有下一次……
心中大石落地，姜兰序一把抱住燕沅夜，泪水很快濡湿了燕沅夜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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