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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声音，其他人也三三两两的围拢了过来。
此时的草堆中，正有一个小男孩躺在中间。
孩子只穿着满是污渍的单衣，皮肤虽沾满泥土，却依然能分辨出皮肤细腻。
在得到大牛的示意后，最先发现段续的那人走近孩子。
随即俯下身子，探了探段续的鼻息。
“大牛哥，是个活人，但是额头滚烫应该是发烧了，咋办？”
大牛沉吟了一下，低头来回踱步，良久才看了看众人叹了口气。
“哎！荒郊野岭的，应该是被人遗弃在荒野。”
“来两个人先将他抬过去烤火，一会喂喂姜汤看看他能不能喝得下，能喝点东西的话，就分他半个馍，就先这样吧。”
“大牛哥，你要救他？我们自己的干粮都还不够呢！”
“是啊大牛哥，能不能活还不一定呢，何必浪费粮食？”
众人七嘴八舌，认为救一个不知来历的乞儿，就献出半个馍，是很奢侈的事情。
“行！大牛哥，我只听你的，你说咋整就咋整。”
最先发现段续那个年轻人，招呼另一个同伴将段续从草堆里扒拉出来，移到生火的地方。
其他人没法，虽然内心不情愿，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段续听不懂他们的话，也看不见他们的表情，只能猜测这群人应该真的打算救自己一命。
“这就是传说中的善人吗？”
王大牛吩咐大家把生火的位置挪了挪，找了两个残破泥塑的头就开始架起了篝火，众人成圆形包围，而把段续在他们的身后，好歹也能借着火光暖和暖和。
“哒哒哒”
打火石不断撞击的声音，回荡在大殿，时不时有细小的火花溅到干草上。
“着了着了！赶快添上干柴。”
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忙碌中，放上细碎树枝的火堆就很快旺盛起来。
二愣子早在王大牛吩咐后，就从箩筐里取出了锅放在架在火上，又有人向锅里倒进接好的雨水，将姜片大块大块的冷水下锅，一切都做得有条有理。
等火愈加旺盛时，锅里的水也逐渐冒起白烟，殿内逐渐开始升温，驱散了冬雨中的寒意。一行人们这才渐渐放松，伸出手烤火，享受这短暂的安逸。
“轰隆！”
一声闷雷从远处的山里传来。
一行人们原本还有说有笑，此时也不禁转头看着庙外。
王大牛怀抱着仍在熟睡的女儿，看着愈发加大的雨势皱眉紧皱。
“也不知道，天黑后会不会下雨了，不然明天山路更不好走。”一名男子担忧着。
有人立即接话道：“往年刚到数九天就该大雪封山了，今年搞怪得很，偏偏下大雨，那风就顺着雨钻。”
“照你这么说，下雪还比下雨好？我反正觉得冬天都一样冻得很呐！”
搭话的男子撇了撇嘴：“也是都一样！俗话说一九二九，怀中插手，三九四九，冻死老狗。”
锅里的水逐渐翻滚，眼看着慢慢变成淡黄色，空气中也弥漫着生姜辛辣的气味。
“大牛哥！汤煮好了！”
栓子笑着嚷了一句，说完就从箩筐取出半个葫芦瓢，将姜汤倒进自己的竹筒。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其行，或拿出竹筒，或取出囊袋。
队伍中，负责发放干粮的人名叫竹子，转身向箩筐里取出一个大布袋。
袋子里装的全是还有麸皮的各色饼子，前去为众人一一发放。
竹子为众人分发干粮时，有人点头致谢，有人大声高喊，很快他就走到王大牛的面前。
“大牛哥，给你两个细面馍子，其他饼子太哽，怕刮妞妞的喉咙。”
王大牛，看着怀里的女儿，然后接过两个馍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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