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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坐上的道理,不过杀猪狂刀蔡举和蒋松秦则在这一方面习性出奇的一致,皆是大咧咧的懒得推脱。
也不知老妪从哪里找来两个小童,时不时就在后厨和堂屋奔跑为众人端菜送酒。
几句客套话之后,众人终于开始开怀畅饮。
“段公子可真是好酒量啊!这么大一碗烈酒下肚都不带上脸的!”赵胜全拍手称好,毕竟做主人的见到客人这般赏脸是对他最好的回应。
“是啊,段兄弟,哥哥我咋就没发现你比我还能喝酒呢?”蔡举也是讶异道。
“呵呵呵呵......这是一个意外意外。”
段续看着酒杯里乳白色的米酒嘴角微微一抽,“酒精度怕是只有一两度吧。”他如此想到。
这时老妪突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倒是把一旁啃着鸡爪的赵楠惊得一个激灵。
“公子莫不是嫌弃这酒不好喝?哎呀呀也是老婆子年纪大了糊涂得紧,当年老主人还在世的时候,就为家里的娘子们都埋了一些好酒,这些年家里人丁单薄,又是时刻要担心那些蠢物来袭,倒是把这陈年老酒给忘记了。”
老妪从堂屋的壁炉钻了进去,就在里面摸摸索索,良久才搬着两坛子用黄泥全部封住的酒水出来。
“老主人当年为他自己酿的这酒取名神人泪,如今倒是应了景就先拿出一些给几位恩公尝尝。”
蔡举急忙打开酒坛子,一股醉人心脾的酒香飘散出来,连蒋松秦也忍不住道了一句好酒!
老妪一脸得意洋洋:“公子有眼力,这可是放了三十几年的老酒呢!保管让几位今天不醉不休!”
“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是好是歹,洒家这舌头一尝就尝出来了!”
蔡举本就是那种大碗喝酒大碗吃肉的性格,框框就是两大碗酒水下肚,摸了摸大胡子上沾满的酒水指着段续和蒋松秦笑道:
“洒家本也没出什么力气,这几天倒是承了你们的情了,放心,洒家就认你们两个兄弟了,以后让哥哥上刀山下火海哥哥也不皱眉!”
蔡举给段续和蒋松秦把酒水倒满,一个劲的劝酒。
段续自不必说,这酒虽然味道比之刚才的米酒好多了,却也没到他的极限,一杯一杯下肚,得了个千杯不倒的名。
可蒋松秦本来酒量就稀薄,被赵胜全和蔡举一劝,已经有了醉意。
蒋松秦随之大碗大碗的喝了起来,喝到了后面段续连忙让蔡举别再劝酒,不然明天赶路的话这个痴儿还没醒酒,那就麻烦人了、
即便如此,已经是满面红光,身体颠三倒四的蒋松秦也失了往日的从容,声音比之未醉前大了几倍,和蔡举、赵胜全聊着那些天下见闻、鬼怪妖魅,倒是好不快活。
老妪倒是辛苦惨了,两个童子压根进不去酒窖,时不时就要她老人家钻进壁炉搬一坛酒出来。
不过幸好小主人是个懂事的,还心疼自己。
赵楠大眼睛滴溜溜在桌上的四人来回打转,充满了欣喜与好奇。
回头看了看搬着酒坛的姥姥,赵楠笑意盈盈。
“姥姥,这就是热闹吗?”
老妪点点头,也是笑着回应。
“是啊,这就是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