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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着两人走来。
郭秀才毫不见外的一屁股坐在蒋松秦身旁,从身后取出一壶酒。
“倒是让两位兄弟见笑了,我这人胆子小最是受不得吓,今天遇见的稀奇古怪的事情真多,真真是将我惊住了,还好藏剑村这屋子里有酒喝,正是用来壮胆最好,到时候借着酒劲回去就睡过去,也好过担惊受怕,不知两位兄弟可愿陪为兄喝上几杯?”
段续道:“郭兄之前还不是说心有浩然气,可破世间邪吗?”
郭姓书生无奈道:“话虽如此,可是世上又有几人见过真的浩然气?不然世间也没有那么多书生被女鬼暗害在寺庙的传说了。子曾经说过对鬼神要敬而远之,说来说去还是一个敬之当头啊!”
蒋松秦也笑着回答:“郭兄其实早已是进士之才其实多年未得寸进,多是时运不济而已,郭兄胸中的浩然气是有的,倒也不必如此吓自己。”
郭秀才摇摇头,“罢了罢了,不提这个了,喏,这就是我在屋舍里翻出来的好酒!”
正要递给两人的时候,郭秀才却是顿住了。
“可现在夜深了,要是这酒冰冷,过于性寒。”
“就是不知哪位兄弟有那个本事,能伸手变出烈火将这好酒烧一烧,那可就是太好了!”
段续和蒋松秦对上一眼,皆是摇摇头。
“郭兄可是说笑了,我等都是凡夫,谁能空手生火呢?就这样将就着喝吧。”
......
“开门开门!藏剑村的人莫非是死绝了不成?”
大雨滂沱之中,此时正有一位五短身材的黑毡大汉沉重敲击大门。
老妪已经站在了门后,声音不带半点情绪道:“半夜敲人房门,非是客即是贼,你想做什么?”
大汉吼道:“你们这里真是邪门,一进了村口就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洒家不想做客也不想做贼,只是想躲雨。”
老妪见这人态度不甚恭敬,也出言不客气道。
“壮士中气十足,也要躲雨?村口就在你东北方五百六十步,慢走不送!”
门外的汉子道:“怎么?赵家剑神不过才失踪了几十年,这曾经人来客往的赵家故居现在连人都不想放进来了?”
老妪闻言沉默,良久才说道。
“非是我藏剑村不想留人,只是劝告英雄一句,没有好本事的话早点离去吧,不然被人拒之门外总好过身死魂灭!”
门外的汉子也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柄杀猪刀,一把砍在大门上。
“老太婆话可是真多,赶紧开门!这雨越下越大了!还有邪风钻进我蔡苟石裤裆里,要是真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损了我的子孙根,以后洒家还怎个夜御十女?”
见到门外那汉子不听劝,老妪只好叹气将门打开。
刚推开门就看见那五短身材,腰间各插着的一柄杀猪刀的汉子,这人身上像是野猪一样长着坚硬的汗毛,浓密的络腮胡也没挡住嘴唇边比拇指还大的胎记。
“又是习武之人?”
“洒家正是狂刀蔡举是也!”
“蔡举?”老妪微微一愣,似她这等守门人也曾听过这人名讳,“好吧,壮士请进。”
汉子大踏步进门,走过老妪身旁才悠悠道。
“对了,进来村里的时候,看见有些不长眼的东西探头探脑,洒家一并除了,呸!现在身上还有他们的腐臭味!”
汉子不须别人引路,自顾自的朝着土楼二楼走去。
而那老妪身形一顿,声如蚊蝇道。
“谢过蔡大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