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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道是奇怪。
刚才段续和书生分明是看见老妪打开了扇大门,却是没想到这门里还另有乾坤。
只见这屋舍的大小俨然和段续在玉霄斋的起居所大差不离,屋中斗拱飞横,上刻有珍禽异兽、花鸟虫鱼,就连屋中的地板都是上好的沉香木制成,散发着令人安神的幽香。
这红衣男子苏醒后,房中三人已经是通过姓名。
红衣男子说自己叫蒋松秦,却不是姜国甚至不是东胜洲本地人士,而是从遥远的北方荒漠洲前来,为的就是想瞧瞧这天下之广大,也好增长见闻。
而书生姓郭,也是举人久久不中后,便萌生了出门游历的心思。这倒是和段续的初衷完全不同。
三人又是互相交谈几句,蒋松秦和郭秀才不知不觉间又开始呆呆看着雨幕,也不知是在惊叹这庄园的精美还是另有心思。
段续见两人兴致不是很浓的样子,索性也不自找没趣。
将身上的包袱放好,自己就盘腿坐在了地上开始在心中默默的诵经修持。
咔嚓!
又是一声惊雷响起,秀才看着的窗户外,突然出现那老妪苍老煞白的面庞,在闪电与灯笼凄惨的光芒下变得更加恐怖。
提灯夜巡的老妪突然脚步匆匆的走在院中,倒是把专注的秀才也差点吓得半死。
老妪在远处也听见了两人的呼声,提起灯笼朝着还亮着蜡烛的窗户这边看了看。
“公子们早点歇息吧,大半夜的还是要将老婆子的话记在心里才好。”
蒋松秦刚才在老妪交代事项的时候昏睡过去,自然不知她在说些什么,转身去问那郭秀才老太婆这是何意。
秀才摇摇头:“谁知道是不是吓唬我们呢?感觉更像是装神弄鬼之徒而已,可惜我圣教中人最是对鬼神敬而远之,心中一股浩然气,可破世间诸般邪。”
蒋松秦听见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却是没有选择搭腔。
经过那最初的惊吓后,他的智商也回来了,现在闻听此言,眉梢微微蹙起,样子比之刚才更添几分柔媚。
转眼间却是看见了,在墙角处独自打坐的段续。
他朝着段续缓缓走去,不再理会喋喋不休的秀才。
......
这时,老妪在丛丛廊道中却也是听见了那秀才的言语,只见她也只是对这些话全然不放在心里,摇摇头道:“都是一群读书读傻了的穷措大,不信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呐!”
老妪穿过回廊,一路上只要看见房门中还亮着灯火就上去轻轻地拍打着。
“莫失莫忘,藏剑有相,睡吧,好儿郎们。”
可是房中却是没有任何人回答她,只有等她敲响下一户的门时,上一户的灯才突然熄灭。
“哎。”
老妪轻叹一声,很快就站在了土楼的最高一层,也即是第七层所在的门口。
通禀了一声。
里间却是没人回答,仅仅是门口的一盏红灯笼闪烁了几分。
老妪知道,这是得到现在的藏剑村村长的进入肯定了。
进入其中,却是见到里间和正常人的居所完全不同,有的只是一柄柄插在墙壁的断剑,而那些剑鞘则是随意散落在地上。
“编号应该是二十九,不对不对,这个编号之前已经是用过了,现在该是......是什么来着?对对对!应该是第二十八!”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就坐在那堆散落的剑鞘里,为每一柄剑鞘编上只有他自己才能看懂文字。
老头子已经没有了其他的事情,每天的事情无非就是为断剑抹点猪油,再一遍又是一遍的为剑鞘编好记号。
乐此不疲。
老妪很想上前说一句,二十九过了就是三十了,可是想想还是作罢。
毕竟这老头几十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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