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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就没留下只言片语?”
“哎,也不知这方天地到底发生了什么,道门竟然没有丝毫踪迹。”
按下心中疑惑,段续摆手笑道:“倒是不碍事,赤子心性最是纯粹,不过景云呐,我从来都不喜骗人,更何况骗你们这些好友?不过你却是得记住任何时候都需要谨言慎行,不然君子不礼则是为弃,言为世范,行为士则。”
又看向周杨氏道:“我观这孩子有文曲护身,似有栋梁之资,总有一日要离开这种邱去那更广阔的地方,可外间却是魑魅魍魉多行,市井江湖难走,宦海沉浮甚艰,故而君子一言,须得慎重。”
“公子说得是,这小子就是最近野了,我正寻思要有个可靠之人帮忙管教一番呢。”
周景云被母亲和公子一番敲打,瞬间变得垂头丧气,
段续觉得这个周杨氏颇有几番孟母之风,即便没有什么三迁之举,可是自己身上有许多神异之事也从不主动询问,能以平常心与自己这少年相交,一心只想着如何教导好自己的儿子成材,甚至在刚才短暂的惊讶后很快就能恢复气度,说不定还真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培养一个极好的读书人出来。
“只是不知公子什么时候走?”
“快了快了,也就是最近吧。”
要不是他还需要将自己的修为梳理一番,说不定今天吃了晚饭就走了。
“倒是我这一去不知归期,到时候还得麻烦夫人和景云闲暇时帮我照看一番那玉霄斋梅林,段续在此谢过了。”
周杨氏闻言起身道:“公子说得哪里话?些许小事一桩不值一提。”
想了想,还是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我知晓公子绝非常人与我等凡夫不同,公子要离去定然是有自己的理由,不过承蒙公子照料我母子二人,好说也该我们为公子送行一番的,还望公子莫要推辞。”
段续摆手道:“莫要这般,景云随我出行几次想来是耽搁了一番学业的,就不必麻烦夫人和景云了。”
再是闲谈几番,周家母子的兴致都已经不高,段续起身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