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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花。
由此,一人一花的身份昭然若揭了。
阵宗老祖舒穆妃,以及她栽培的六阶灵草,万年雷阳凰花。
“哗!”
闻言,凰花叶瓣轻轻一摇,仿佛传达了什么。
“原来你早就感应出那人身怀太一魂体。”
舒穆妃表情一怔,自言自语的道:
“也对,你是开启太一魂体的钥匙之一,天生和携太一魂体者有斩不尽的冥冥联系。”
回忆着那日短短瞬间,却犹如一场梦境的初次魂合,舒穆妃一时复杂至极。
当时她对陈平隐瞒甚多。
单单鬼族的幻术,加上体质的互相吸引还无法使巅峰状态的她意乱情迷。
关键是和她通灵的雷阳凰花,竟违背她的意志从中推动,极大提升了灵体间的吸引。
疗伤结束后,舒穆妃一直不知其意,才有了以上的发问。
“圣墟祖树的气息?”
心意相通的舒穆妃一听后话,恍然大悟的道:“难怪你胆大包天的撮合我们。”
“哗!”
这时,雷阳凰花又是一扫流苏。
“你怜我背负太多,但一心求道的芸芸众生何尝不都是如此?”
舒穆妃摇摇头,语气和缓了一些,悠悠的道:“不经我的同意,你不可自作主张替那人激发太一魂体。”
“何况,他是什么样的修士你现在亦清楚了,身外之物包括道侣在内,对他而言都比不上大道的一边一角。”
“担不起责任的话,我与他必不可能再有所交集。”
……
“啊啾!”
距离揽月山足足二十万里外的东极之地,一名青衫男子突然打了个喷嚏。
这里的环境恶劣异常。
遍地可见巨大冰山,一月中几乎二六天会下着白濛濛的鹅毛大雪。
一处貌不起眼的冰谷内,陈平正拿着一根锋利的兽骨在一面冰墙上写写画画。
“抽雷剑杀宿寒,被动陷我于重伤之身。”
“人魔毁我四阶傀儡八头龟皇一只,下品灵宝梵青内甲一件初期古兽尸一只,水玄龙鹰下落不明。”
“尹老魔恶意躲闪,为鬼族提供了便利。”
“鬼宫拓跋潜驱通天灵宝困我,导致我损失二十把通灵之剑、本命灵宝紫犀剑,十余颗极品火灵石,精血损失一千六百滴!”
每写一个字,陈平眼中的利芒就更盛一分。
落笔结束,手中兽骨狠狠戳进了刻画“拓跋潜”名字的冰面上。
与此同时龟皇、梵青内甲、古兽尸体、紫犀剑等关键字眼变成了渗人的血红之色。
这都是他的家底啊!
一下回到了刚结金丹的贫穷时候!
纵然过了半载有余,陈平内心的愤怒依旧不可抑止。
“没有哪家的孩子天天哭,也没有人无聊到天天记仇,来日方长,本座慢慢再和各位讨一讨公道,算一算利息。”
陈平嘴里嘀咕着,面无表情的大袖一挥,冰墙空白一变,所有文字化为冰屑洒落在地。
……
转身潜入一座冰山腹心,陈平警惕的开启四周的禁制。
龟缩在群岛的极东之地养伤,已长达半年之久。
依靠吞服丹药,伤势基本痊愈。
接下来,他不准备在修炼界露头了。
深渊一战人族是胜是败,哪个修士是死是活,与他没有一丝的干系。
倒不是他挑不起大梁。
要知道最后遁走时,他连续多次施展了咫尺星空术。
那些元婴老怪个个精明非凡,必定能猜出他身怀一门瑰宝秘术。
梁英卓、舒穆妃品行端正尚且另说。
尹老魔、招邪、鬼族等人,可不是讲规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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