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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了权臣后女帝她被逼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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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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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景宗伸出手去接,却突然被一双软绵绵、胖乎乎的小手握住。

    小灼华看见了他手指关节上的伤:你怎么受伤了?

    程景宗沉默了一会儿,回答&ash;&ash;

    训练的时候,难免磕磕碰碰的,没事儿。

    小灼华心下更是心疼了。

    跟松露要了一瓶药,她笨拙地为他擦上药。因为没有经验,平日里又大大咧咧惯了,燕灼华下手根本找不到轻重,有的时候,会用沾满了药酒的棉球上去就按在伤口上。

    松露作为医圣霍老先生的亲传弟子,瞧着那边儿的惨状,脸挤成了一个包子,只觉得看着都疼。

    程景宗却浑然不觉。

    不是他感觉不到痛,只是他远经历过比这疼得多的事儿。

    当那家人把烧红了的铁签子刺穿他的肩膀时,用御马、放牛、牧羊用的鞭子甩在他身上时.

    这样的小痛,在那样的痛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松露看见,少年的嘴角似乎挂着一抹得逞的笑。

    程景宗这伤才不是训练弄来的。

    上一次她来看他之后,给他捎带了一大篮子的鲜花饼,说让他分给一起住的同学们。

    他拿着回去后,却半个字都没提&ash;&ash;

    她送给他的东西,那就是他的东西。

    他的东西,别人休想沾染一星半点儿。

    可是,前两天,他训练完回房后,却发现,那一篮子鲜花饼,竟然全不见了。

    少年颀长的身影堵在门口,蜡烛灯光拉出长长的黑影,笼罩着屋内的人。

    谁吃的?

    他的脸色阴翳偏执,带着几分逼人的寒意。

    一时间,屋内的另外几个少年都不敢搭话了。

    程景宗是他们这里面最强的一个,也是最不合群的一个。不与他们多讲话,不与他们一起玩闹,不像他们那样训练偷懒,似乎人生就是两点一线,天亮了准时开始训练,天黑了准时上床睡觉。

    但是,每当第七曜时,程景宗都会被叫走,去一个他们都不被允许进的厅堂里,放下一个下午的训练,被他们都不认识的人找,回来后总是多了新衣裳、新零嘴、或是什么新的名贵武器,而且他自己也会明显得心情很好。

    如此种种,都在这些十一二岁的少年里成为了他神秘的象征。

    于是,今天,他们趁他训练时,偷偷掀开了他那个篮子的帘布。

    里面不是什么他们想象中的珍宝,只是一篮子鲜花饼而已,放得已经有点儿久了,有些发潮,不再那么酥香了。

    但是对于这些少年们,这还是他们能尝到的最美味的点心了。

    心下却都不约而同觉得程景宗过于小气,又不是什么宝贝,一篮子鲜花饼而已,还这么藏着掖着。

    你一块我一块,你再来一块我再来一块,很快,就将一整篮都给吃了个精光。

    其中一个少年大着胆子,扬声说:不就是一篮子鲜花饼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又不吃甜食

    话音未落,一个硬如钢铁般的拳头就落在了他的脸上。

    当下,他就被打倒在地,鼻血泱泱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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