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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久违的阴暗和暴戾,让燕灼华心惊。
她丝毫不怀疑,他会说到做到。
可是燕灼华心中却还有另一种说不清楚的异样&ash;&ash;
就好像,又在面对少时的他。
她努力扯出一抹还算好看的笑,搂住他的脖子,乖乖给他顺毛:哥哥想什么呢?妹妹哪有什么野男人啊?要说起来,就算是有,也只有那一个都和我在榻上了,还能把持住,让我挫败极了的男人~~
话语末梢,灼华故意把声音放软。
是个人听了,都会酥到骨子里去。
程景宗的神色清晰地缓了一下,燕灼华刚要松口气,却见他像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霎时间,脸色更加难看&ash;&ash;
那你是觉得&ash;&ash;我需要涂这个?
燕灼华被他仰按在书案上,双腿无处安放,腰已经几乎快折成了九十度。
看着程景宗随着她长时间找不出借口狡辩而越来越怒的眼,她欲哭无泪。
她真的想答他!
可是,怎么她不管怎么答都是错啊!
好在,泡芙及时地出现,从水深火热中拯救了灼华。
殿下,平阴侯和平阴侯夫人&ash;&ash;
泡芙正好撞见她家殿下和程大司马那个诡异而暧昧的姿势,声音顿时噎住了。
额
燕灼华的腰都快折了,就像看到了大救星一样:怎么了!快说快说!
泡芙找回镇定:平阴侯和平阴侯夫人先到了。
燕灼华从来没有这么高兴地去被麻烦找上门:快宣。
泡芙诺了一声,就识趣儿地退下了。
她拧紧眉头,嘟着唇,冲程景宗眨了眨眼,好似一脸为难地说:哥哥,你看这要不,你先放开我?
程景宗沉着脸,凝视了她片刻,剑眉微动,缓缓松开了她。
燕灼华一下子快速跳开,生怕他再抓住逼问她。
两下从书案上抓起厚厚两大摞奏折,燕灼华塞进程景宗手里,推着他的后背,将他往殿外赶。..
大司马,这些麻烦你带回去看吧,孤来了客人,不方便招待你了。
燕灼华已经完全打消了要他给她镇场子,陪着她一起浪费时间断家务案的念头。
程景宗被她推搡着轰到门口,心里还是无法释怀她刚才的那瓶人间极乐。
他觉得,他得为自己正名。
他是不愿意和一个心里除了利用,半点儿没有他的女人,共赴巫山云雨。
可是&ash;&ash;
燕灼华,把你那瓶‘好东西’给我扔了。我不需要。
燕灼华此刻已经不想与他起任何争执。
现在的她,只想把这尊活佛送走。
行行行。
她干脆把瓶子从袖口里掏出来塞给他。
我上交,任你处置还不行吗?
程景宗又一眼就看见了那瓶子上羞人的图案,迅速收走那瓶子。
哼。你一个姑娘家的,都成天看些什么。
撂下这句话,他才抬起步子,大踏步地,穿过层层回廊,迈出了殿门。
燕灼华终于松口气之余,又不由得打起精神来。
没了能给她镇场子的人,一切的一切,都只能靠她自己掌控&ash;&a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