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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转念一想,燕灼华觉得自己应该以大局为重。
换个角度想,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之前,她一直苦于没有机会验证他到底是吃软还是吃硬。
如今,机会来了,她可不能被情感左右,因小失大!
于是,燕灼华先是一板脸,冷笑着,阴阳怪气地怼他:有的人,真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儿了&ash;&ash;谁说我需要你给我处理和包扎伤口了?
一双狐狸眼睛,谨慎地观察着他。
只见&ash;&ash;
程景宗正要掀开车窗帘的手一僵,脸色肉眼可见地更加难看了下来,正要说什么&ash;&ash;
燕灼华一挑眉,随即嘟了嘟唇,抢在他前面,靠近他,手一下子勾住程景宗的脖子,温软地在他耳边呢喃细语:可是可是人家虽然是不需要程哥哥给我处理伤口,但是人家想要程哥哥给我处理伤口呢~~
!!!
程景宗喉咙一滑:
柔软的女体紧紧贴着他的手臂,湿热的呼吸麻酥酥地喷在他的脸上,柔软的声音糯米般香甜可口。
燕灼华没有放过他任何一寸表情&ash;&ash;
他的身体,显然更僵硬了。
脸色,更是已经绷不住,赧色已经攀上了他的脸颊耳根。
燕灼华眸光一动。
哦~
他吃软不吃硬。
知道这一点了,以后,就好办了。
程景宗拿过纱布和伤药,执起她的手,把她贴着他的身体推开一点儿,投降认输:行行行&ash;&ash;我给你包扎,但你现在别闹,乖一点儿,离我远点儿。
她是已经全然忘了刚才来的路上发生了什么吗?
还敢在他这儿乱蹭。
低头看着她的伤口,程景宗鼻翼一皱。
看着那皮开肉绽、混着沙砾的手心,他心头戾气横生。
她手掌心的伤沾染了尘沙,得回去之后拿清水洗掉,再用酒消毒后才能上药包扎。
如今,他只能用镊子捏住棉球,蘸上消肿止痛的药,给她的小臂和肘间涂上&ash;&ash;
都伤成这样了,还胡说八道,怎么可能不疼?他的声音似乎有些责备。
可燕灼华却听懂了那责备背后的温柔,她耸耸肩:程景宗,我们那遭遇的都是什么光景?你确定,你在那儿善后的时候,想要我在这儿哭苦喊痛地让你分心?
就算刚才,他不都还是生气了吗?
程景宗神情一时深沉片刻,眸光流转,将她一把拥入怀中。
燕灼华,你记住,不是只有不喊痛,才是坚强。
他在说什么?
燕灼华明明听懂了他说的每一个字,却又觉得自己一个字都没听懂。
不是只有不喊痛才是坚强,难道喊痛,还是坚强了不成?
程景宗看到她满面的无法理解,没有继续解释。
有些事情,当一个人的人生经历让她不能理解时,解释多少遍也没有用。
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他缺失的这八年里,她到底经历了什么&ash;&ash;
这一次,是他在她的耳边轻语:我不是因为你受伤了而生你的气,我也没有觉得你没用或者失败。我是在气我自己几次三番都没能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