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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宋大夫了,这诊金我回去之后给你送过来。”
沃元良感觉身体轻快了不少,宋大夫不愧是神医。
“用不着,有钱留着吃好点,就扎了几针,没事别来烦我,我要隐居。”
要是被别人知道他住在这儿,又要隔三门来烦他,师兄的腿没治好,他哪有心情管别人。
要不是看沃元良一大把年纪了,他都懒的出手。
宋大夫说完就出去了。
“这……怎么说也救了你的命,不收诊金是不是不太好。”沃元良的老妻犹豫道。
“听宋大夫的,这恩情记下就是了。”
沃元良看了眼窗外的夜色,不知道他这趟来京城是对还是错。
“师父,扎完针了?”
宋大夫刚回到房间,就见倾云正坐在凳子上等他。
“扎完了,你小子这么晚了有事?”
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
倾云嬉皮笑脸的开口,“没事,就是我想吃明月楼的烧鹅了,你要是明天出门记得带一只回来。”
“你爹怎么了?”宋大夫可不相信他是为这个大晚上过来,有问题的只能是他爹。
闻言,倾云脸上的笑脸立马不见了。
神色难受了几分,“我爹没事,就是我看着他站不起来心里怪难受的。”
徐御医废了一双膝盖,每日里都躺在床上,就见下地方便都成了困难之事,整个人都没了之前的神气。
医者不自医,所以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师父身上。
“我会想办法医好他的,当初沈墨那小子比你爹还严重,我不是照样……”
“对啊,我怎么把他忘了。”
宋大夫突然想起这个,激动的一拍大腿。
沈墨成了那样都能重新站起来走路,何况他师兄只是伤了膝盖骨。
“可这两者之前有什么关系?人家那是寻来了灵丹妙药,我爹这个又不是没用好药。”
宋大夫摇了摇头,并不是这么回事。
“这个你不用管,我就是拼着这张老脸不要,也要将师兄的腿治好。”
他明日就上门。
“阿嚏!”
“阿嚏!”
夫妻两个一大早起来就相继打了个喷嚏。
顾圆嘀咕道,“也不知道是谁念叨我们。”
“听娘说你给岳父岳母写了信,记得代我也问一声好。”沈父整理好衣服转身随手将顾圆耳边的碎发整理了一下。
“这还用你说,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这个女婿,毕竟我娘之前还一直害怕你当了官把我给休了呢。”
“要休也是夫人休了我,我哪里舍得离开夫人。”沈墨故作可怜兮兮。
顾圆笑的一把掐住了他腰间的软肉,“尽会说些好听的。”
沈墨附身凑近她耳边,“不光说的好,做的也好。”
“我去当值了,家里就有劳你操心了。”
没等顾圆反应过来,人就跑了。
“这人什么时候能醒来?”
县太爷见一身常服来到医馆,将大夫叫到一边问道。
这家医馆和县令家有沾亲带故的关系,是以这些天被官差打伤的人都被县太爷送这儿来了。
其他挨了棍子的早回家去了,唯独顾盛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这说不准,有可能过两天,也有可能……醒不过来了。”大夫不确定道。
“不是没见血吗?怎么还比见血更严重了?”
“见了血处理伤口就是,不见血才要命,淤血都积在颅内了,这叫我如何医治,能不能醒过来,端看这人的造化了。”
县太爷听完被师爷拉到旁边了。
“大人,以我的建议最好还是给沈大人去封信比较好,这毕竟是他的亲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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