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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平南一人,这个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然后又听见了司马平洲和计安南的针锋相对,就要开打,三人都是有些好奇,便隐藏气息,来到了东庭前方。
金鑫一手轻轻摩挲着大肚子,一边笑道:“早有耳闻,计氏此代破天荒的不是单传,计震南那老家伙果然藏了一个儿子在修罗岛多年,这是终于肯放出来了?”
柏清潭脸色很是难看,一听到计震南这个名字就气不打一处来,当年二人在天阙可发生过不少故事,计震南是出了名的“兵痞瘤子”,柏清潭则是天阙“清流派”的中流砥柱,皇帝曾问话二人,关于削藩一事有何见解,柏清潭作为帝室亲近之人,自然大举赞同,还为皇帝出谋划策,定下十条削藩之策。但计震南则深表忧虑委婉地提出了反对意见,因为白禹帝国太过于庞大,下属藩国又多,东域强国哪一家都不是省油的灯,冒然削藩,只会给人可乘之机,此事当慎之又慎。柏清潭便在朝堂上大骂计震南居心叵测,身为帝国大将军,手握修罗岛兵权,不为帝国千秋万载,却为一己私利,其罪当诛。而计震南却翻了个白眼,一副泼皮模样,耍赖道那就请陛下先夺了我计氏兵权,准我告老还乡颐养天年吧!皇帝自然不会做此事,如果没了计氏镇守白禹西南,那帝国也就离分崩离析不远了。
柏清潭扫了一眼被司马平洲剑气扫得上蹿下跳的计安南,冷哼一声道:“上梁不正下梁歪,跟他爹一样,地痞流氓一般。”
顾岐山胡子一翘,不满道:“清潭啊,你这话可就错了,计平南也是计震南之子,还是我的学生,我看跟他爹就一点不像嘛。”
金鑫点点头,笑道:“平南我还是很喜欢的,儒雅谦逊,文武全才,与犬子还是至交好友。”
一听此言,顾岐山眼神古怪,斜眼问道:“金禄那小子,还在修罗岛?”
金鑫闻言无奈点头,脸色一沉,哼道:“那小子不知被计震南喂了什么***,死活不肯回天阙,与一帮丘八混得亲如兄弟,来信说让老子就当丢了个儿子,一说此事,我就想亲自去一趟西南,找计震南那老王八蛋要人。”
顾岐山哈哈大笑,故意看了一眼柏清潭,道:“金禄可是当年清潭钦定的衣钵传承之人,怎料到计震南从中作梗,将他拐跑了,难怪清潭对计震南怀恨在心啊,哈哈哈。”
柏清潭脸色更加难看,道:“若不是那老家伙带着夜叉军团来了天阙,金禄那混小子也不会被迷了眼。”
金鑫叹了口气,摆摆手道:“此事也怪我,没有想到那小子早就想逃离家族,入伍从军了,计震南只是恰巧在那时出现,随便换成另一人,像是杨千铮、司马老儿,金禄也会义无反顾追随而去。”
顾岐山对此倒是无甚好说,只能安慰两位老友,“好在计震南对金禄可算是倾囊相授,据说连修罗炼狱都让金禄进去了,金禄也十二分争气嘛,在军中早已声名鹊起,天机阁的月报上,不是将他列入帝国将星二十人了吗?”
金鑫脸色好看了几分,笑道:“还算没有丢我金氏的脸,否则等那混账回来,老子得打折了他那第三条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