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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转变。
烈烟嘻嘻一笑,打趣道:“定西公主可不能乱说,要是你去领兵打仗了,留计谋一人在家独守空房不成?”
顾岐山一听,心情顿时大好,仰头大笑,连说三个好字,连灌了三大口酒。
计谋哪里料到烈烟竟如此口无遮拦,就是故意捉弄他,一句话就差点被噎死,老脸一红,哼哼哧哧,不敢答话。
杨减诗更是羞恼难当,这个烈烟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那般恼人话都能随口说出来,当即就霞飞双颊,臻首低垂,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敖鏊瞧见杨减诗那副羞怯小女儿作态,又看见计谋那憨傻模样,她又仔细观察了两人一番,清冷绝伦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有趣的神情,她到了东庭才知晓计谋和杨减诗是皇帝钦点的婚约,二人根本就素未谋面,原来她在盛龙时在书籍上看过的那些关于情爱的故事竟是真的。
赤律蓝和兰岳嵉则像是两个好奇宝宝,眨巴着眼睛,脑袋时而转向左边、时而转向右边,津津有味看着众人。
烈烟不再逗弄这两个脸皮薄的晚辈,虽然她确实很想把计谋吊起来一顿狠揍。
环顾一圈,笑出声来,努了努嘴,道:“咱们这儿可是稀罕了,白禹定西公主,左相国之子,盛龙长公主,幽云小公主,冷雾山庄少主,你们几个今天若是被人一锅端了,那这东域可就真的天下大乱啦!”
顾岐山抠了抠鸡窝般的头发,斜眼道:“别忘了你自己是什么身份。”
烈烟眉开眼笑,火红色长发一甩,毫不在意道:“不过也不用担心,有顾大先生在此,便是天尊亲临,也能安然无恙啊。”
顾岐山抠着脚丫子,翻了个白眼,道:“烈丫头,少给老夫戴帽子。你到是和烈燃那风流小子很像,那小子当年就靠着一张油嘴一条滑舌在天阙城混得风生水起,我看你啊也差不了,不过老夫有个问题还没想明白,你说你这年纪也不小了吧?怎的就还没嫁人呢?”
烈烟一听,柳眉倒竖,那一头火红长发顿时就熊熊燃烧起来,赤律蓝大眼睛一亮,哇地一声叫了起来:“着火啦着火啦!”
兰岳嵉亦是跟着鬼叫起来:“不好啦不好啦!”
计谋顿时感受到了烈烟身上传来的恐怖源力,宛如火山即将爆发!
烈烟咬牙切齿看着顾岐山,一字一句道:“顾先生,您能不能说得再清楚点?”
顾岐山哈哈大笑,畅快至极,当饮一杯,一边喝酒一边朝着杨减诗挤了挤眼睛。
杨减诗心底暗喜,知道顾老头儿是在为自己“报仇”,定是瞧着烈烟一直逗弄自己,这才故意刺激她一番。
顾岐山忽然站起身,老人今日的心情似乎很好,他仰头望向庭院里那棵年岁已有千年的古银杏树,那上面有许多木制的名牌,那都是他的学生们写上自己名字挂上去的,其中就有烈燃、计平南、杨玉,在所有名牌的最上方,有一块足有其他牌子数倍大的木牌,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大字:郁如溪。
老人苍老的脸庞上露出缅怀神色和淡淡的笑意,缓缓道:“兔崽子们,都出息了啊。”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纷纷抬头,望向古树上正随风摇摆的那一枚枚木牌子,饶是烈烟这般心性之人,都暗暗心惊,那些木牌上的随便一个名字,如今在东域都是名震四方。
计谋抬起头,目光停留在那最大的一块牌子和上面完全称不上好看的笔迹,他深邃暗蓝的双眼中满是笑意,仿佛亲眼看见了很多很多年前,有一道跳脱身影,爬到了古树上,偷偷挂上了这块“鸡立鹤群”的大木牌,得意洋洋。
赤律蓝微微侧目,大眼睛骨碌碌在计谋脸上看了又看,也望向古树上那块特别的木牌,笑得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也得意洋洋,因为只有她能看见计谋心中所想的景色,别人都看不到。
杨减诗和敖鏊有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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