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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媳妇儿那不更省事儿么?”
许麻子少见的没再跟刘大宝斗嘴,瞧了他一眼,叹了口气,神色黯淡道:“我娘说了,媳妇儿要靠自己本事娶,不会多给我半两银子,整日就给点茶钱。”
刘大宝砸吧了下嘴,也没再数落许麻子,四下也静寂下来,他们这帮人都是在天阙城里做活的,城内的人分不到田地,男子成年后大多入了军伍,还有些就在城里寻些活计做以养家糊口,平日里没活干时都喜好聚在一起喝茶聊天,茶钱都是许麻子掏腰包,许麻子家是开成衣铺子的,许麻子他爹常年在北王庭和天阙之间跑行商,贩卖白禹的锦绣服和北地的皮毛制品,这些年攒下不少家底,在天阙城南有一间不小的店铺,生意做得红红火火的,按理说许麻子应该不难找媳妇儿,但他老娘不愿花银子买媳妇儿,只希望他能靠自己本事找一个愿意真心实意跟他的女子,只是许麻子过了年就二十三了,寻常人家二十三的男子娃娃都满地跑了,他还是连个影儿都没看到,为何能不愁呢。这些年做媒的不少,但那些女子不是嫌弃他矮,便是嫌弃他丑,甚至还怀疑他那活儿不行,而那些图他家中钱财的,许麻子一眼便能看得出来,故至今为止都是光棍汉一个。
许麻子本名许空临,据说是儿时一个西边来的和尚,在天阙偶遇许麻子他娘时给起的,那时他还在娘胎里,和尚说这孩子将来必有大机缘,又讲了大半天的经,还给赐了个名,许麻子他娘佩服投地,送了和尚一大箱金银珠宝,还用马车装了一车布匹锦缎,和尚施施然受了,说是佛缘深厚将来再返天阙相见,便没了踪影,许麻子他娘便记下了许空临这名字,待他爹回来将此事与他一说,他爹气得直骂败家娘们,被贼和尚忽悠了还不知道,许麻子他娘却是不管,坚持要给孩子取这名字,他爹无奈,只得应允,后来许麻子出生,三四岁了还不会走路,身子比平常孩子小了大半,不知为何,不像爹也不像娘,他爹不喜,就差没丢了他,他娘却十分溺爱他,从不曾嫌弃过半分。
忽然旁边一人道:“急啥,过几日便是秋月盛会了,没见这几日码头驿站都人满为患了么?前日在东门码头瞧见了一位姑娘,那可真是貌若天仙呐!嘿,没准许麻子你就能走运了呢!”
这话一出,周围人顿时都来了兴致,七嘴八舌滔滔不绝起来。
“今年这秋月盛会可不同往年,据说连皇帝陛下都会赏脸来看,不仅天阙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有那旷雪、露云、东皇城、南镇海,都会派出各家青年才俊来天阙观赏。”
“不只是秋月盛会那么简单,谁不知道雲海楼底蕴深厚,雲海楼可不是寻常地方,据说当朝几位尚书每隔一月便会微服来这儿一次,甚至有人还曾见过太子殿下出现在雲海楼八层。”
“可不是,到时候怕是少不了甲岚那些光头和幽云来的野狼,咱们皇帝陛下为了彰显大气,还邀请了南楚那帮腐儒,东海盛龙城的虾兵蟹将,哼,那就会热闹的很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