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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船要是破船,那整个白禹都没几条船能下水了。”
计安南却没有笑,而是再问了一句:“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你不怕你爹再杀了你?”
“我已尽完了孝道,女儿也已成人,我爹疼孙女是白禹出了名的,有了孙女连我这个独子的死活都不管了,我这些年为金家赚的钱足够他们挥霍几辈子。如今想做点自己想做的事而已,此时若还有人在族会中给我使绊子,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金禄眯起双眼,口中吐出一口寒气,森然道。
计安南还要再说什么,却被金禄打断,“不用劝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计安南便沉默下去,二人如同三十年前一样,在同样的地方,喝着同样的酒,想着同样的事。
季风从海上吹来,吹散了旷雪的天空中洁白的云,西方高耸的巨大山脉上,是从未融化过的皑皑白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