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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已存在了千万年。
人在黑暗之中的时间久了,会产生对未知的恐惧。而计谋不会,他此时正在念诗。
“昨日看花开,今日把花摘,明日花又开,后日又来摘。”
“门前一群鹅,啪啪跳下河,抓鱼又捉虾,游得多欢乐。”
“好诗,好诗呀!孔煊,孔煊?是否好诗?”
却无人应他,孔煊似乎还在熟睡。
“那个…阿姨…咱们还要多久才到啊?”计谋望向黑暗中的一个影子,笑着问道。
突然一道冷冽气息飞至,瞬间就缠在了他脖子上,缓缓收紧,连反抗都毫无余力,只觉呼吸越来越艰难,就要窒息。
“再聒噪,就让你一辈子做哑巴!”那清冷女子的声音传来,带着七分恼怒三分抓狂。
计谋双手使劲去抓脖子上那道无形冰气,却丝毫不见作用,反而越来越紧,计谋连忙唔唔点头,那道气息才缓缓消散,留下捂着脖子不听剧烈咳嗽的计谋。
他刚刚是真切的感受到了杀意,那种真实的感觉和他第一次与剑齿云豹生死相搏时一模一样,那个女子是真的会毫不留情地割破他的喉咙。在这漆黑无光又寂静的黑暗里,计谋第一次感受到了寒冷,就在此时,孔煊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
计谋经此一闹,也着实被折磨得不轻,一股疲倦之意袭来,沉沉睡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