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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吴驹合上户籍,对旁边人说:“用刑吧!”
“诶?诶?不对吧,不是应该先讨价还价的吗?”蒲文庆大叫。
没等吴驹回答,用刑的人就说了:“谁特么跟你讨价还价,我们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开口!”
说罢便拿起鞭子。
“啊!啊!疼疼!别打了!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凄厉的嚎叫声此起彼伏。
用刑者说的太对了,蒲文庆不过是个身娇体弱的胖子,弱不禁风的读书人,怎么可能扛得住他们的大刑。
还没抽满二十鞭,全撂了!
“交代吧,爽快点还能少吃点苦头。”李斯说。
“说,我全说!别打了!”蒲文庆苦着脸。
“你的答案是从哪来的?”吴驹问。
“文其昌卖给我的。”蒲文庆说。
“这是什么人?”
“咸阳文家家主的庶子。”蒲文庆缓了一口气,说:“这和他算是……好朋友吧,我对他猜测的也不多,我怀疑是文家得到了答案,他手中缺钱,想要拿这份答案换取钱财,于是找上了我。”
“咸阳的商青,高陵的林二,和你是什么关系?”吴驹问。
蒲文庆愣了愣,摇头:“没关系,我不认识他们。”
吴驹和李斯对视一眼。
蒲文庆问道:“他们也是卖答案的?”
“不该问的别问。”吴驹说。
蒲文庆立马三缄其口。
“你都把答案卖给了什么人?”吴驹问。
“也不多,就是咱们考场的,卖了大概二十多份吧,赚的也不多。”蒲文庆说。
“听说你一份卖两百贯,二十多份就是四千贯,这还不多啊。”李斯冷笑。
“那是答案卖两百贯,考点只卖二十贯,我主要还是卖考题,风险低一点嘛,况且我也有成本的啊!文其昌足足要了我八百贯。”蒲文庆辩解道。
吴驹不说话,拿出一份蓝田考场的考生名单:“卖给了哪些人,画上他们的名字。”
蒲文庆接过笔和名单,不小心碰到身上的伤口,嘴角咧了咧,问:“我到底是怎么暴露的啊?”
吴驹盯着他,不说话。
蒲文庆又试探性的问:“那个,坦白可以从宽吗?”
“闭嘴。”吴驹冷冷的说。
蒲文庆讪讪的低下头,开始画名字。
吴驹和李斯去了另外两个贩卖答案的人那,得到了同样的回答:他们的考题都是从文其昌那买的,但三人互相不认识。
“这个文其昌还有点小聪明,懂得广撒网,甚至还不惜去了蓝田、高陵,可惜啊,人心不足蛇吞象!”李斯说。
吴驹点头,但转而陷入思考。
“还有什么问题吗?”李斯见他的眉头逐渐皱起,不由问道。
“我在想,文其昌真的只找了三个人吗?”吴驹问。
“你怀疑还有漏网之鱼?”李斯皱眉。
吴驹点头:“我在每个考场只安插了一个钩子,对比上千人的考生,这比例太小,兴许就会错过像蒲文庆这样贩卖考题的人……还有,他们是初出茅庐,经验不足,很可能暴露自己的意图,被蒲文庆这种人刻意避开。”
李斯说:“这好办,我现在就抓捕文其昌,从他口中拷问。”
吴驹摸着下巴:“如果蒲文庆这样的人发展下线吗?我的意思是,他们也像文其昌那样做了中间商,将答案卖给了其他考场的人,其他考场的人再继续贩卖。如果是这样,审文其昌没用。”
“你认为蒲文庆没有全招?”李斯问。
“不好说啊,蒲文庆招五分或是十分,都必死无疑,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要是想保留些什么,也是情理之中。”吴驹说。
“那怎么办?”李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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