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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夸赞。嫪毐连忙拜道。
不谢,先走了。吴驹说完这句,迈步离去。
吕凝向嫪毐微微颔首,旋即也追上吴驹离开了。
嫪毐独自站立在门前。
从昨晚的咸阳宫设宴到今天,嫪毐已经两次见过吴驹。
可这两次他都感觉很不舒服,吴驹的眼光仿佛能将他看透一般。
兴许这就是身处高位之人的城府?
嫪毐有些不解。
他在面对吕不韦时也有类似的感觉,但直觉告诉他,吴驹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不一样,却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兴许是我多想了吧。
嫪毐摇摇头,继续练习剑术。
吕府外。
章邯已经驾车停在了府前。
我先走了?吴驹问。
好。吕凝点点头。
以后可以去我府上坐坐,反正离得不远。吴驹笑了笑,登上马车离去。
吕凝站在原地,抬眼看了看街对面的吴府:确实离得不远。
唉。
一旁的鹿竹叹了口气:小姐,你说吴卿还有什么去缺点呢,以前我以为吴卿的字丑,还感叹人无完人,结果现在
怀夕也是一副难以接受的样子。
吕凝展颜一笑,点了点二人的脑袋:别想了,他可是诸子之一啊,还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百家魁首和诸子。
另一边,吴驹正在马车中沉思。
说实话,他看到嫪毐的剑法的第一感触是: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真的很厉害的亚子。
盛名之下无虚士,刚才嫪毐还只是在练习,肯定没有使出全部实力。
这谁打得过他啊
吴驹捏了捏眉心,在继岐山那场叛乱后第二次感受到了强大自身的重要性。
吴卿,下一站去哪?驾车的章邯问道。
拜访一下咸阳内史吧。吴驹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