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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侍从捧着一个漆盘上前,交给成蛟,漆盘里有些价值不菲的金银珠宝。
儿臣谢恩。
成蛟余悸未消的接过漆盘,随之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
子楚转而看向殿下吃东西吃的正兴起的吴驹,突然笑问道:
吴卿,听闻你在岐山做水调歌头,震烁七国,远在稷下学宫的姜夫子和远在兰陵的荀卿都对你的词不吝赞美,今日有如此盛况,可有兴致挥毫?
吴驹一愣。
这怎么突然就问到自己了。
他正想出言拒绝,却突然瞅到一旁的魏磬用期待的目光看着自己,再看对面,吕凝那双宛若清潭的眸子也在盯着自己。
罢了。
吴驹苦笑一声,爽快的抹了抹手。
既然如此,我便做一首。吴驹起身说道。
好!子楚似乎也没想到吴驹会答应,顿时抚掌大悦。
一时间,群臣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吴驹。
不可否认,一首水调歌头,当真是令吴驹的才名传遍了七国。
如今认可吴驹的人数不胜数,稷下学宫祭酒姜堪,大儒荀况,儒家韩非,孔子后人孔臻等等皆是。
诗人才子间都说,吴驹的词,有诗之韵律,赋之华丽。
然而吴驹作为一个医者,显然对吟诗作赋并不热衷,只有这一首水调歌头存世,却令人颇为遗憾。
来人!为吴卿磨墨!子楚大喝道。
停停停。吴驹连忙制止。q.o
众人向他看去。
吴驹挠了挠脑袋。
肯定不能说是因为自己字丑啊。
于是他打掩护道:那个,我最近手使的不利索,不好写字,口述就行了。
这有何难,寡人亲自为你书写。子楚豪爽的说道。
众人咂舌。
那行吧。吴驹默认。
看来毛笔真的得搞了,吃完席回去就搞。
否则天天让别人帮忙写诗,若干年后定会有人问:为什么吴驹的诗作全是别人执笔的?
一个不慎成为世界未解之谜都有可能。
吴驹摇摇头,不去想这些,喝下杯中仅存的最后一口烧刀子,旋即走出桌案,也装模作样的学着成蛟那样踱步。
说实话,吴驹确实不热衷于写词,但他也不反感。
因为他只是个俗人。
而装逼是刚需!谁会反感有人追捧呢?
此刻场中一片寂静,子楚已经准备好了绢帛和笔墨。
吴驹高声吟道: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仅这两句之磅礴,就镇住了秦国群臣。
然而更牛的还在后面。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李太白,公子非,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吴驹将原本的岑夫子,丹丘生改成了李太白,公子非。
前者是抄了李白他老人家一首词,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所以聊表安慰的将李太白之名写进去。
后者则是效仿李太白写丹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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