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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把他们叫来便是,我保证不了什么,但待遇绝对比待在地方军好得多,至于好与不好,我自会检验。吴驹说道。
是!章邯应下。
西面还有一处院子,你尽管住进去便是,至于侍卫都在东侧,他们皆由你统御,日常起居操练也都由你负责,有拿不定主意的再来找我。吴驹继续说。
明白,既如此,卑职告退。章邯拱手一揖,转身离开。
看着章邯风风火火离开的背影,吴驹有些错愕。
年轻就是好啊,做事都雷厉风行的。吴驹苦笑一声。
不过,将这位若干年后的秦朝最后一员大将收归门下,令吴驹非常有成就感。
不光招揽了,还让章邯当一个小小的侍卫统领,试问谁能做到?
幻想着自己侍卫将来被章邯训练成以一敌百的铁骑,吴驹不由一阵心潮澎湃。
至于半路加入的章邯该怎样立威服众,吴驹压根没去想。
如果章邯连最简单的立威都做不到,那只能说明此章邯非彼章邯。
吴驹起身准备出趟门,一转头突然发现一道披着素衣的倩影站在檐下。
徒儿?吴驹一惊。
魏磬站在檐下,脸色相比前几日又红润了些:师父。
终于醒了。
吴驹默默松了口气,起身走向魏磬:大病初愈,还是不要见风的好。
魏磬乖巧的点点头。
感觉怎么样?
头有点疼。
嗯可能是***的问题。
吴驹将魏磬扶了回去,为其把脉。
恢复的挺好的,问题不大。
吴驹心中放松不少。
他看向魏磬的左臂:左手伸出来吧,也该换药了。
这个就不必了吧,我自己来就好了。魏磬扭捏道。
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全身上下我哪没看过。吴驹翻了个白眼,脱口而出。
魏磬一张俏脸瞬间变得通红。
吴驹也察觉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咳,这个这个,你一只手换药不是不太方便嘛。吴驹轻咳两声。
魏磬蚊子般的应了一声,随后褪去左臂上的衣物,露出玉臂和香肩。
解开左肩上的纱布,一个恐怖而丑陋的伤口便出现在吴驹眼前。
白嫩细腻的肩上出现这么一个箭伤,非常突兀。
吴驹咽了口口水,心中很不是滋味。
魏磬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箭伤,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
师父,这伤口会留疤吗?
为师回头研究研究,问题应该不大。
哦哦。
换药的过程十分短暂,房间里的气氛介于尴尬和旖旎之间。
师父,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魏磬好奇问道。
有人来刺杀为师,结果你运气太差了,帮为师挡了两箭。吴驹言简意赅。
那刺客呢?
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吴驹说。
魏磬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总觉得事情远比吴驹这短短两句话要复杂。
接下来的几天里,吴驹暂时性屏蔽了不必要的出行计划,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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