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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来,他从来没有离开过。
骂了半晌,少年气消了一些,同时,一丝无力感,从心底升起。
天机想要拉他入局,无论他做什么,似乎都无济于事。
“那他帮了我这小忙,我再随意赐他一些宝物,了却因果便是了。”少年还想嘴硬一下。
“酿成大祸要危害生灵性命,天道之下众生平等,没有什么宝物能抵得上搭救生灵的功德。”
“天道之下也万物为刍狗,生灵性命甚至远远抵不上一些得天独厚诞生的神物,我赐他那些东西便是了。”
“生灵性命可抵,但他让你的通天气运免于受损,却是更大因果。”
“我宁愿把这些气运度化给他了却因果!”
“度化气运给他,便是气运纠缠,因果不清,报应不爽。”壶公笑吟吟道。
少年咬紧了牙,然后再次叹息,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而脸色之颓废,又如霜打的茄子。
“就这么不愿意和吾等相为谋?”
“别的不说了。”少年摆了摆手,向天机谷内郑重做了一揖,语气中已经有了一丝恳切,“只求大帝勿毁我族类生民!”
声音传入许久,天机谷内毫无动静。
少年又生气起来。
“狗屁天道无情,他才是最无情的那个!”言罢拂袖而去。
少年里去,壶公望着他的背影看了一眼,喝了一口酒,转身入了天机谷。
颇有些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悲情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