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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色道：“可造之材倒也不一定全看天赋，我不是说了么？她有些特质和我很像。”
“什么？”
“对自己狠。”
霓裳不说话了，在这一点上，她是很佩服林岚的，若那个小丫头在这一点上被林岚认可，那或许，真是可造之材也说不定......
“天赋不足可以后天弥补，但是很多东西不是由天赋决定的。”林岚笑道，“天赋不够，我可以砸钱培养，但是一个做事认真刻苦的炼药师，星海难寻。”
霓裳有些惊愕地看向林岚，听这话中的意思，后者似乎觉得那个丫头将来能堪大用？
林岚继续说道：“上梁不正下梁歪，很多地方的风气往往都是上行下效，人道要招炼丹师，得找个靠谱的管理者，不然就是集体摆烂......”说到一半，才注意到霓裳的眼神，笑道：“怎么，难道你觉得我会亲自去管将来人道的丹堂？”
“不是，她才是个孩子，你是怎么想到这么远的？”霓裳问道，这才是她的关注点。
“有些东西不自觉就想远了。”林岚笑道，“我第一次想培养一个人，也不知道自己看得准不准，不是也说了么？心血来潮罢了。”
“不是‘只争朝夕"？”霓裳突然促狭，哼道。
“只争朝夕是叫你，”林岚突然握住霓裳的手，黑暗中眸子晶亮，“我一直是‘蓄谋已久"啊。”
“说话就说话，别凑上来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