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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胄男子看了一眼坐在地上捂着满脸鲜血的脸,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子,心里一阵恶寒。
“自从见了镇远那个丫头,我玩其他女人都提不起兴致。”凌古摇了摇头,抬头看向天空,“不知道刀剑划在那一张脸蛋上是什么感觉呢......”
甲胄男子闻言,彻底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嗯?”凌古瞪了那男子一眼,“你还不去?”
“是。”甲胄男子急忙点头,再度瞟了一眼那个女子,低头疾走离开。
身后响起那女子的痛呼和凌古猖狂的大笑,如同魔音灌耳,声声诛心......
月没参横,晓星沉、红日升。
一个信鸽飞进凌烈的房间,他睁开眼,取出信鸽腿上的信、打开,信上正是凌陆的亲笔。他看了两眼,不禁皱起了眉头。
“没有遇到过敌袭?奇怪了......”信上说,出发后至今,一直没有遇到除山匪流寇之外的敌人,已经快要提前到达山区边缘了。
一声镖车走,半年棺材回,红镖贵就贵在危险上,不是没道理的,至今没有遇到过敌袭,本身就是一件诡异的事情。
但是镖队已经远在千里之外,他也没有办法改变什么,只能希望回来的路上不要遇到什么大的危机。
“说起来,镇远那镖头,现在应该已经死了。”凌烈算了算时间,派去的人应该已经追上秦山了一,后者没有生还的可能。
城外,千里平沙之地。
几十山匪个个浴血,喘着粗气坐在地上,秦山手持大刀,一身气息起伏不定,显然是消耗颇大,他走上前,给几个丹元境的山匪一一递上疗伤丹药。
沙地上,横尸体,尸体显然刚死不久伤口还在流血,把下面的沙子映成深色,衣服破烂不堪,身上有多处伤口。
一旁突然传来鸟叫,黄姓枯瘦老者手里提着一个鸟笼,嘴里发出惟妙惟肖的鸟鸣声,清脆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