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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要讲和了,我来润色书信,老左,你来帮我把书信送到朱儁手中吧!霍海很是有信心的道。
向汉帝告状,才是对朱儁这样的人杀伤力最大的招数,他不可能不在乎满门老小的生死,并且背上千古罪人的骂名。
不过,听到霍海要亲自润色书信,张宁却是眉头一皱道,还是我来吧!
而这时,左慈也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为什么又是我?现在汉军大营防御的滴水不漏,可不是那么容易溜进去的。
谁叫你学了奇门遁甲术,本事大呢!霍海半夸半激的回了左慈一句,倒是让左慈没有再拒绝。
这段时间霍海算是摸透了他的脾气,喜欢得到别人的夸奖,干夸他的话,他容易飘飘然,得先损损之后再夸,这样他就感觉你是在真夸他。
元放进入汉军大营之后,最好抓住一个汉军士兵,找出他们身上的蛊虫,把事情给朱儁讲清楚之后,带些蛊虫回来,咱们研究研究如何驱除那些蛊虫才好。于吉提醒左慈道。
霍海是也觉得,这样或许能更加有杀伤力,但是写信的事情嘛!他最终还是交给了张宁去做,改变文风和字体,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多时,张宁便将一封在霍海授意下写成的书信交给了左慈,而左慈则是驾着大白鹤消失在了黄昏的天空之中。
对于他这样懂得奇门遁甲之术的人来说,在天黑之后潜入汉军大营可不是什么难事。
汉军大营中,知道接下来将会面临苦战的朱儁下令将营中的肉食粮米以双倍的日常配给煮熟之后分配给了士兵,然而,这些平时压根吃不到这么多粮食的士兵,却是在吃过之后继续喊饿,包括朱儁自己,晚饭居然都比平时多吃了一碗豆饭和一斤肉食。
你是不是觉得,还有点意犹未尽,想再吃点?
一个飘忽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朱儁的营房里,吓的他急忙扔掉了手中的饭碗,拔出了腰间的佩剑。
别紧张,我要是想杀你,刚才你已经死了十回了。左慈将藏身的灰色布幔收进了自己的褡裢,走到灯下,让朱儁看清楚自己道。
你是?哪家的修士?见到年纪不大,一身道袍的左慈,并未与他近距离打过照面的朱儁皱眉问道。
贫道左元放,是个一心修道之人,不属于任何一家,只是,我刚从对面过来。左慈笑了笑,将怀里的一封信掏了出来递给朱儁。
不过,朱儁听他说是从对面来的,却不敢靠近了伸手去接,而是皱着眉头问道,你是太平教的妖道,本将军跟你可没什么好谈的。
我都说了,我是一个出家修道之人,怎么可能属于某一家呢!这是对面那小子送给你的信,你爱看不看。左慈将信件往朱儁身上一扔,人在灯下一晃,就又不见了踪影。
避开了他扔过来的信封的朱儁挥舞着长剑在营房里里外外找不见他的人之后,才捡起地上的信,拆开了观看。
很快,朱儁的面容就扭曲了。
他对那个整天都坐在高处吃喝的家伙的认知整个都颠覆了。
原来,他对于凡俗世的人是如此的冷漠,原来,自己在他的眼里,是一个随时可以牺牲掉,炼制成尸蛊的人,只怕和一个不值一提的猪羊也没什么两样。
难怪他每次在自己面前都那么的高高在上,懒得搭理自己,原来
朱儁不敢想下去,他现在只想确认自己身体里面是不是有蛊虫,是不是这种蛊虫让自己的食量变大。
想到食量,他看向案几的碗碟的眼神又变的更加贪婪了,他还想吃,只是,他知道,自己吃的越多,身体里面的蛊虫就越多,说不定都不需要黄巾军杀来,自己就会因为体内的蛊虫过多而死。
嗨
朱儁克制住自己,一把将案几上的食物全部扫到了地面上,提剑就想去质问巫魁。
你现在若是去找他,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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