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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着他都是蠢人蠢事。
“程然。”
一句程然瞬间让她的心提了起来，刚才程锦说的那些话她也有听见。他现在应该是知道了，那他会如何看待她呢。程然小心翼翼的靠近他，想伸手去牵他。
被温翰庭躲过。
“最近几天我们都暂时冷静一下吧！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
“温翰庭，我才怀了你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才刚没有。你一句安慰都没有就算了，现在还要赶我走。”
温翰庭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动了动唇。
说出的话犹如晴天霹雳打在程然身上。
“医生说你的身体不适合受孕，我很多年前就去做了手术。换句话说就是，我们之间不出意外的话是不可能有孩子。”
程然愣在原地。
整个人都懵了。
她做了一个最错误的决定，她甚至不知道温翰庭为了她。
“所以，如果你真的有孩子了，这个孩子是谁的呢？”
程然瘫软在地。
伸手去扯他的裤腿。
“翰庭，我没有。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没有怀孕，我刚才都是骗你的。都是纪娴，她跟我说只有这样你才不会离开我。我也是着急了，我害怕失去你。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了。当年程家一面之缘我就爱上了你。可你最后还是选择了程然。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明明我们两个都长得那么像，就因为我没有程家继承权。”
很好！
温翰庭闭了闭眼。
是酸涩，是无奈，是失望。
“刚才都是骗你的，我没有做手术。程然，你到现在都还在骗我，你让我现在怎么相信你。”
程然怎么可能玩得过温翰庭。
玩不过的。
就算这个人不再是温氏的掌权人，人也老了。可他到底还是温翰庭，心计满满，脑子没有傻到无可救药。
他蹲下身，看着泪流满面的她。
“程然，这些年我对你好不好你不知道？”
“可是我怕啊！我怕偷来的爱情总有一天会被发现，我怕最后连你也不要我了。”温翰庭越是对她好，她就越是不安。她怕事情暴露出去，宁愿住在那个冷冷清清的山顶上，只要他还宠她。
“所以啊！就更该安分不是吗？安分的守着我。为什么还要这么多事呢？几十年都过来了，就这么沉不住气吗？”
从前愿意捧着她的人，现在就连抚摸都变的冷冰冰。
“回去吧！别折腾了。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费再多的力气也是惘然。”
她怔怔的看着病房门合上。
相隔一道门的距离像是产生了无法逾越的鸿沟。
程然知道，一切都完了，什么都没有了。
温翰庭什么都知道，他不会再留着她。
程然在门外泣不成声，走廊尽头的温傅丞冷冷的看完全程。
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