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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现身,自然是有了万全之策。
她可是开挂的人,怎么也不能叫自己陷入这样的危险。
于是,半夜她按照自己在白天的定位来到了他的房间。
麻袋一罩,连袋带人一起劫到了空间。
且不说,他是亲王,将这件事捅出来,对他来说,并没有任何惩罚。
甚至,因为他以往塑造的形象过于正面,会有很多人压根不相信这件事。
将其瞒下来,才是最好的做法。
男女之事,终究只是风流,最多只说他人品不好。
但对于女方而言,则是毁灭性的打击。
亲王的身份,对他来说,既是保护也是制约。
比如,他现在隐姓埋名出行。
若是将这件事捅出来,也能叫他喝一壶的。
亲王擅自出自己的封地,视同谋反。
所以,他出行这件事一定要瞒,并且要瞒得密不透风。
这样一来,机会不就来了。
她看着如同惊弓之鸟,却强自镇定的金玉泽,不屑的想到,不过如此。
“你可知道我是谁?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一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湘莲俯视着他,冷漠的将人丢入湖泊之中。
见他窒息,濒临死亡,才又将人拉上来。
金玉泽在这里呆了没多久,就叫天上的大佬自动收了进去。
恶人自有恶人磨,进了那里之后,他日日不得安眠。
从前他对受害者做的,以后会千倍万倍的报复到他身上。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大牢依旧是她没能解锁的地图,可李湘莲
.却十分懂得利用它的漏洞。
大牢自带识别惩罚恶人。
一旦检测到十恶不赦的恶人,就会自动开启惩罚模式。
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将他做的事如数奉还。
郡主看到她如此轻而易举的解决了困扰她数年的恶魔,不由得痛哭出来。
“原来,这么容易就能摆脱她。我从前,到底在害怕什么?”
她越哭越伤心。
李湘莲束手无策,安慰别人对她来说确实是件难事。
她手足无措的站在那,“你要振作起来。除了女儿之外,你还有儿子呢?”
她红肿着双眼,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可这件事,早就超出我的能力范围。我根本,就无法将自己摘出来。”
李湘莲……
“此事,说来确实难操作。”
她想了又想,现今社会对于女性的压迫由来已久。
而权力握在男人身上,如果真想要她平安无事,首先要获取当权者的怜惜。
而打舆论战刻不容缓。
这个人,不能是她。
李湘莲想了想,她确实不合适。
首先,她是一个不识字的村姑。
就是郡主,在这些学子的眼中,都按照文盲论处。
其次,女人在学界,完全不受重视。
她曾与田君昊谈论过这件事,当代文学大家,全都是男子。
连一个能打的女人都叫不出来。
那不如,就叫这件事,打响女性觉醒的第一仗!
她越加的激动。
而诗会,就是她扬名的第一步!
她找来两个学子。
他们家境贫寒,学习优异,文采斐然。迫切需要一笔银钱,来供他们读书。
本代科举实行举荐制。
也就是说,你有文采有能力,未必能得到考试的资格。
书院或者教授你的夫子认为,你如今的文章还差些火候,还需再多锻炼几番,压根拿不到科举的资格。
这二位文士,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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