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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住手肘闷哼了一声。
“让你戴冰袖你不戴。”习霜远远地避开花椒树,冲着蔺月繁说。
“好疼啊。”蔺月繁扒着自己的手肘看,也没被倒刺划破,可是怎么这么疼。
“知道荨麻吗?”习霜说着戴上手套,捏着花椒的叶片,仔细地寻找着什么。
蔺月繁点点头,又摇摇头,说:“听过没见过。”
习霜翻起一片花椒叶,在叶片背面看见了一条和叶片颜色相近,伪装得极其出色的青虫,用手套捏住,捉了下来。
“荨麻是一种一碰就皮肤刺痛的植物,是因为它的叶片上有小刺,小刺里有蚁酸,被刺中之后,蚁酸就会在皮肤上引起红肿。”习霜说着,把手里的小青虫展示给蔺月繁,说:“被这个虫子蛰了,疼痛和被荨麻扎是一样的,别小看乡下的虫子,毒性高着呢。”
“我靠,肿起来了……”蔺月繁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就看见皮肤红肿起来,明明就只是轻轻地被叶片触碰了一下,但是被碰过的地方,有一种扭曲地、密密麻麻的痛楚,似乎缠绕在血液里,像是被尖锐的银针密密匝匝地刺着。
“怎么办啊?”蔺月繁算是吃到苦头了,难怪放眼望去,所有人都把自己包裹得不露出皮肤。
蔺月繁怕热,想着应该没什么,习霜提醒他穿件外套他还不听。
现在好了,那痛好像会蔓延,本来只是一片皮肤疼痛,现在整个手肘都隐隐作痛。
习霜勾着嘴角笑了一下,把手里的小青虫“吧唧”一声捏死了。
青虫的身体蠕动着,绿色的血液流了下来。
习霜冲着蔺月繁点了点下巴,示意他把手臂伸过来。
蔺月繁不明就里,伸出手臂,就看见习霜把青虫的血液抹在了他被蛰到的地方。
青虫的血液冰凉无比,抹到皮肤上,那种刺痛感竟然减轻了一些。
“过一会就不疼了。”习霜抹匀了青虫的血液,拍了拍手套,把粘在上面的血液拍走。
蔺月繁目瞪口呆,震惊他一百年。
那些小说里最喜欢写,滇南地区,有巫蛊之术,有些少数民族的巫师会种蛊。
蔺月繁一直觉得那都是小说瞎编的,可是今天亲眼看见习霜的操作,他突然就觉得,或许,有些东西,未必是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