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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一个半月了,他不仅帮着叶夏处理基地的事情,还投了钱。
他好像也对这个地方割舍不掉了。
不过他有些摸不清,他割舍不掉的,是这个地方,还是因为这个地方的人。
“你会娶习霜吗?”蔺月繁偏过头看向叶夏,末了又补充一句,“在你不用再联姻的时候。”
“只要习霜愿意,我当然会。”叶夏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是熠熠生辉,但是随即又沉寂下去,感慨:“但是习霜是一个非常有自主能力的人,没人能逼迫她去做任何事情,除非她愿意。”
“你呢?你想过你的以后吗?”叶夏又反问蔺月繁。
蔺月繁可没什么追求抱负,他以前游手好闲,身边的朋友都是他的拥趸,他小日子过得滋润无比,无忧无虑的。
未来一眼望得到头,大哥二哥继承公司之后,他也会有自己的公司,去做个象征性的领头人,不让公司亏空就行了。
至于其他追求,蔺月繁更是俗人一个,他不爱艺术,优渥的家世让他不用考虑生活的重压,谁让他会投胎,含着金汤匙出生,身体健全,没病没灾,是平凡中最最幸运的人。
叶夏的老爸和会想着磨砺一下叶夏,让他变成宝石,而蔺月繁呢,就算他本身是块石头,那么多光环加身,也足够让他石头镀金了。
这么一想,他真的是,一个平凡,碌碌无为的有钱人啊。
“再过两年回家结婚,过着日复一日的生活,大概就是这样吧。”蔺月繁苦笑一声,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和选择,谁都没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别人。叶夏知道蔺月繁就是这么个性子,也只是苦涩地笑笑,没说什么。
钱钟书说婚姻像围城,其实生活不也是一样,人的一生,就是在追逐和羡慕自己没有的东西。
两人正感慨人生的时候,大路上一辆出租车朝着村子的方向疾驰,叶夏抬头刚好看见,本来没当回事,但是那辆车好巧不巧,停在了基地门口的空地上。
河谷和基地隔着一大片稻田,所幸中间没有玉米地,一马平川,一览无余,才能看到基地门口的情况。
“谁啊这是?”叶夏眯着眼睛,试图看清楚,但是他视力有限,只能看到有人在基地门口徘徊,却看不清是谁。
蔺月繁这个视力如同鹰隼一样的家伙从草地上爬起来,看向基地门口,嘀咕道:“好像是个,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