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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这座杀伐中带着人间烟火气的城市。
城中是镇戍军衙门,四周便是那些世家所在。家家占据了七八亩的地方,青砖黛瓦马头墙,回廊挂落花格窗,三进三出,单檐硬山,一家比一家气派。
城东大多都是稍有身份的乡绅住所,钱倒是不缺,底蕴还是差了点,谁也不敢夺了城中那些权贵的脸面,这一片能上得了桌面的人家,也就是前几年从甘谷郡搬来的诸葛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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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一夜之间被人灭了门,吓得这几日附近的人家,家家关门闭户,连说话都小声了许多。
而城西一大片的土地,人却没多少。除了在城里凭手艺讨生活的各色匠人在这里居住,就是游走在榆州各个角落见不得光的“地老鼠”们。据说本来这里也不像现在这样萧条,可由于靠着榆州西城门,几次羌国攻城都是从西边开始的,战事吃紧,镇戍军的士卒们谁还管你的房子不房子,尽管拆屋卸梁当作守城的物资,几番下来,谁还敢在这里安家。
和城西边城一片的城北,也好不倒哪里去,不是牲口行,就是人伢行,大多是一些三教九流的苦哈哈。
至于城南,则是镇戍军的大营,以及军中士卒的家属。这些士卒,人数倒也不多,可能也只有3000人上下,但基本不是榆州本地人,便是在榆州安家了的,人人拖家带口,户户都指望着自家男人的那几钱饷银吃饭。个别人家也会偶尔去大户人家帮帮忙,挣几个零用钱补贴家用。
大致将城中的情况了解清楚,打发了几个匠人去家中听候老爹使唤,赵忠良便晃悠着从东门出了城。
东行,便到了玄甲军军营。
远远的站在一颗树下,赵忠良偷窥着军营。里面操练的一片火热,让赵忠良不禁想起了那些曾经的日子。也不知道自己伍里阵亡的兄弟们后事处理的如何了,家眷是否安置好了。
夏国国主起事便在榆州,立国的根本也是这些军中士卒,一直对阵亡的士卒家眷特别优待。这几年几乎没有了大规模的战事,但零星的敌我交锋却从来没有断过,一些死伤的士卒渐渐被人遗忘,过的并不如意。
看了一会,赵忠良看着隐身技能已经冷却完毕,就想进去先探探情况。
反正技能时间足够的长,早点用还能早点冷却完。
赵忠良刚刚进入隐身,结果就看见李信带着几个人从军营出来了。
不仅有前两天遇到的那两个夜行人,还有四个看着都很彪悍的护卫。
不仅李信,其他人也都脱去了玄甲军服,人人腰里挎着长刀,却只有李信和两个夜行人骑着马。
看样子,是要去榆州城。
“这就要亮明了身份么?”赵忠良想起了前天夜里听到的话,“明灯,呵呵,你这乖外甥可真听舅舅的话,明灯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正好,不用进去了,那就跟着你一起回城!
赵忠良紧紧地跟在李信一行后面,进了城,东拐西拐,便到了城东诸葛邀月家附近。
同样一是出三进三落的院子,单从门头来看,就没有城中那些世家院子大气。看样子也是刚刚盘下来的。
进了门,随行的护卫将马牵到马厩里去,李信带着两个夜行人直接进了中院堂屋。
刚刚坐定,便有老妈子带着丫鬟上来奉茶。
“少爷,这府上原来的人家被前两天诸葛府上的事情吓破了胆,主家关键搬回长安去,便宜将这院子盘给了咱。下人我都遣散了,今天上午重新雇了两个老妈子和丫鬟,都是咱们军中阵亡兄弟的家眷。您就放心吧!”
“好!张钧这事办的不错!”李信看起来心情不错。
“陈泽,让你找的人怎么样了?还是没消息么?”李信转头又问那天在太子营想围羌兵的那个校尉。
赵忠良就站在堂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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