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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下心里的那种感觉,萧烬燃烦躁从温念软身上移开眼。
看到太后来了,温念软哭的更厉害了,红彤彤的狐眼溢满了泪珠,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太、太后娘娘,您要救臣妾啊,臣、臣妾是冤枉的,臣、臣妾根本就没害赵修仪肚子里的孩子。”
论演技和哭戏,她可是登峰造极。
太后自然知道她是冤枉的,害赵修仪流产的人她比谁都清楚。
太后转眸看向萧烬燃,怒气冲冲质问:“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害赵修仪流产的明明是淑妃,跟念软又有什么关系?”
萧烬燃冷哼:“母后怕有所不知,朕刚查清原因,真正害赵修仪流产的,就是温妃。”
“胡说!皇上信口雌黄,有什么证据能指证念软就是凶手。”
太后据理力争,想要保住温念软,不是她对温念软有多宠准备了。
萧烬燃转眸,眼神冷厉睨着侍女:“你给太后娘娘说说,到底是害了赵修仪流产。”
“回皇上,是温妃娘娘害的赵修仪流产,”说着,侍女拿出一个香包,太后在宴会上送给每个人都送了一只,苏绾颜和温念软都有。
太后眼皮一跳,侍女手上的香包,正是她送给苏绾颜的那只。
侍女道:“这是太后娘娘在宴会上送每人的香包,宴会结束后,淑妃娘娘和温妃娘娘一起去给赵修仪送花茶和香包,路上的时候,温妃娘娘和淑妃娘娘调换了香包,温妃娘娘那香包里放的不是花香,是麝香。”
侍女说话的语气没有一点感情,僵硬冰冷,就好似被人控制似的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