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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诧异,知道为何还不杀,竟还留在身边这么多年,这不是养虎为患么?
萧君策轻笑:“大军攻入都城那日,是北境太子亲自为本座开的城门,更是他替本座引路,一路杀进了皇城。”
“他此前来找本座,便只有一个心愿,便是要手刃北境王,本座允了。”
白婳叹息了声:“这世间一切,果真都是因果循环,从不曾错过。”
杀了北境王后,他又将他母亲棺椁搬出皇陵,与其生父在一起。
不过当年他生父一族被株连九族,死后便是连尸身都没有放过,商云虽年幼,却得了他母亲身边侍女相告,知晓一切真小,自小隐忍,便也就不在乎什么国破家亡了。
“如此看来,他也并非性情残暴之人,原来你也是一早就有了打算。”
“北境不可没有国君,三界即将大乱,若是能在这时归拢人心,天下一心,想必届时也会少许多麻烦。”
“好了,你好生休息,晚些时候我再来陪你。”他吻了吻白婳的额头,分明又不是去什么遥远的地方,眼里却总是装着不舍。
等他离开后,白婳自不会闲着。
那楚珏还吊着半条命,被往生池里的恶鬼所伤,凡间医者自是药石无医。
柳淮需正惆怅,就瞥见门口的身影,连忙起身说:“殿下,这楚公子许久不曾醒来,也就只有一口气吊着了,我用术法护住了他的心脉,只怕还是要劳烦殿下了。”
“我来,便是要救他的。”
凡人之躯入往生池,以心头血解封邽山穷奇,当年天下设下封印,旁人都以为这封印定然难以解开,却不知他用了最为简单,也最让人猜不到的方法。
可她本就是众人心头邪念所化,他当年心中种种,白婳都知晓得一清二楚。
所以他想杀她,也不仅仅是为了证仙道,更多是为了自己的私心罢了。
“那……那我走?”柳淮需搓了搓手,好像他留在这里也没多大用。
白婳没有理会,只是在他额头上轻轻一点,那躺在床上没有动静的人忽然长吁一口气,直挺挺的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给柳淮需吓了一跳,还以为诈尸了。
“醒了?”
楚珏茫然地环顾四周,最后定格在白婳身上。
眼眶一红,翻身跪在她面前不停地磕头:“我找到芸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不能食言,你要救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