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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吧。”
老太太叹了口气,她不是不了解自己的孙子一直坚持的是什么,可这么些年,这孩子真的太苦了,她不能再做绑着他的那根绳,阻止他的飞翔。
他该有自己的天空,而不是困于那山间的一方天地。
她的时间不多了,她多想看着他翱翔。
天色渐晚,程砚清洗完碗筷后,便像往常一样烧了热水,拿了小凳子坐在老太太身前,给她热敷。
老太太腿脚不好,天气转变,时常痛到无法行走,村子里老中医说,得用草药日日热敷养着,兴许能让她好受一些。
可家里哪里有这一份能支撑这项开销的钱啊。
那时程砚刚上初中,每日回来见着老太太躺在床上无助呻吟,便去问了老中医那些草药的形状气味。
然后每天上完学回来,做完家中活计,便拎着一把月牙弯刀,背着背篼一座山一座山的寻。
那时他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那背篼他背着比他人都高,但他一句话没说,愣是将周围那些山一座座的都翻完了,才找到一些能用的药,却并不完全。
老太太那腿也就此将就养着,养到了现在。
而一开始不全的草药,也早就被程砚换成了最全最好的药。
“我今天回了趟老家,把你爸爸和爷爷的东西都拿过来了。”老太太笑得柔和,抱着今天差点丢失的那个黑色帆布包。
程砚抬眼,“拿过来做什么,放在老家也不会丢。”
“放在身边,安心。”
老太太拉开帆布包拉链,东西一件件翻出来,看一下摸一下,又整整齐齐地放回去。
暖黄色灯光下,老太太一张张翻过程砚从小到大的所有奖状,像捧着珍宝,“这些啊,都是我的宝贝。”
程砚将手上拧好的帕子敷到老太太关节处后,才再次抬眼望过去,目之所及正是那一张张金橙色的奖状,他撇开目光,“下次想拿什么东西,打电话给我,我去就好。”
“没有了,这就是最想拿的了。”老太太笑。
“今天被抢的,就是这个包?”程砚突然问。
老太太点头,“还好遇上了那小姑娘,不然被那歹人抢了去,发现里面净是些不值钱的东西,也是不知会扔到哪里去。”
“小姑娘?怎样的小姑娘?”